南安礼vs桑安琅(2 / 2)

这么一闹腾,楼琼知道自己是睡不了了,她心里面其实也是想查一番的。虽然桑安琅十分不靠谱,整日谎话连篇东拉西扯的,但南安礼明显的心虚情绪她也不容忽视。就算她本身情绪上真的是无所谓,但也不允许天子的尊严受人侵犯,更何况,楼琼瞟了一眼南安礼,嘛,没什么。

如果南安礼真的做出这等背叛之事,就算心里情绪多么纷杂,她相信自己依旧能冷静且从容地将他打入冷宫甚至赐死。

桑安琅又摇晃着楼琼的手臂喊了一声皇上算是催促,南安礼揣揣不安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双手紧握拳放在膝盖上。

“元真,去查查南侍才的寝宫。”

早在风波爆发之前,元真就守在了寝宫外,一出事,她就非常有眼力见的进屋站在了楼琼身边,听到了楼琼的吩咐,便屈身诶了一声,就带了一些人去了南安礼的屋子。

“桑从侍,坐旁边去,朕被你贴的热。”

“皇上~!”

“不听话?”楼琼睁开眸子看了他一眼,他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楼琼手撑着前额半躺在榻上,闭着眼休息,白日里处理政事,晚上又处理家事,这会儿是真的累了,闭眼了会儿就睡着了,那头的声音变大了一下子就把楼琼又吵醒了,恰好元真拿了东西就过来了。

看样子是一本薄书,说是一沓书信也像。

楼琼坐正了身子,指着那东西问南安礼:“这是什么?”

“对!就是这个!那天那个女人就是把这个东西给了南安礼,里面必定是他们偷情的书信证据。”

楼琼瞥了一眼桑安琅:“我问你了么?”

桑安琅住了嘴,委屈地看着楼琼。

南安礼也不作声,见楼琼接过了书,按住她的手,弱弱地问了一句:“一定要看吗?”

正值此时,屋外传来通报声:“太夫驾到——”

楼琼皱眉,没想到这事儿倒是把太夫也招来了。

行完礼,太夫也不含糊,单枪直入道:“这晚上闹得沸沸扬扬,听说又是和南公子有关?”

“都是小事,儿臣能解决。”

“都闹了大半宿,更何况牵扯到皇家的颜面,你还说是小事?”察觉到楼琼脸上的疑惑,太夫看似无意的解释:“雨平路过晴雨轩的时候听到了这儿发生的事,说给哀家听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能不管吗?”

“若是旁人,皇帝自己处理就是,但这事儿牵扯到降仓,本来将降仓皇子纳入后宫本就是前所未有的,若是降仓的人勾结女人,岂不是明摆着了让明广被欺负了去,明广的面子往哪儿搁?”

“这么说,父亲想来处理此事?”楼琼说完这句话,南安礼的手就一紧,心中无疑是紧张害怕的,就太夫说的这几句话,分明了表示了他对南安礼的不喜爱不欢迎。

楼琼轻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这话只是这么说说罢了。

“怎会,哀家也不过一介男子,万事还是由皇上做主。”

看吧,太夫不敢的。

“怎的还没确定呢,就像是已经给南侍才定下私通的罪名了,那这本子是看还是不看呢?”楼琼拿着本子晃悠了下,尖锐的目光在太夫和桑安琅,让原本自信满满的桑安琅都有些心虚。

还是太夫最先稳定心神:“自是要看的,皇上明辨是非,当然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

书的第一面是空白的,看起来像是特地用一张白纸遮住里面的内容,楼琼将书拿在手中,翻开了第一页,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手上的这本书上——除了当事人南安礼。

那时,所有人都在这本子的第一页看到了这样的几个大字:如何抓住女人的心。

南安礼:已社死,勿c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