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皇上戴这山茶花很漂亮。”
楼琼瞪他:“男子爱玩的玩意儿,给我拿下来。”
“别嘛,真的很好看,我给你拍……呃,我给你找张镜子来!”南安礼拉着楼琼的手撒娇了半天,楼琼实在耐不住磨,答应了下来,南安礼这才放心的从房间里找来镜子,放到楼琼面前。
“皇上眉眼英气又不失艳美,戴上山茶花更是芳华绝代,不,该说衬得这山茶花都失了颜色,怎会不好看?”
“也就尽听你哄人,是跟着村子里的女人们学的?”
南安礼笑嘻嘻地:“还吃醋呢?皇上……妻主若是不喜欢,那我就把花扔了罢了,是绝不忍惹妻主不痛快的。”
“随你。”
“妻主准备在这儿待多久?村子里的大家过两日准备给我们举办宴会迎客!”
“果然热情啊。”楼琼看着南安礼狂点头,趴在桌子上热切地看着自己,笑道:“那就过两天再走吧。”
“好耶!宴会上肯定好多好吃的。”
后来楼琼也出过几次门,确实如南安礼所说,村子里的大家都很热情,而且还是对南安礼要比楼琼还热情许多,才没两天,南安礼就和村子里的大家打成一片,就像南安礼本就是生在村子里长大的一样。
村子穷,但是那日的晚宴还是办得风风火火,有鱼有肉,格外热闹,看得出,村民们是打心眼里高兴。
女人们手里都拿着酒瓶子,男人们聚在一起聊家常;楼琼脚受伤喝不了酒,就坐在一边的树墩子上吃着南安礼亲手做的炸串,看着那边场面的热闹。
南安礼明艳活泼,每一幅画面都是他的笑容,不自觉时也被他吸引了目光。也是,这样可爱漂亮的人谁又不喜欢呢?
楼琼又吃了一口这所谓的炸串,难得因美食而心情愉悦,饱含农家烟火气息的独特小吃么……等回去之后,要让南安礼再做一次给她吃就好。
“哎哟,可算是找着个闲人啦。”老妇人过来拉着楼琼:“本不该麻烦你这个客人的,但是我这手边还有许多食材没搬过来,一个人实在不行……啊你放心,不远!不会让你又伤着自己的脚。”
“那走吧。”
老妇人连说了几个谢谢,就搀着楼琼上路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老妇人自个儿家里穷,但也不忘给他们添口好吃的,算是很照顾他们俩,对她的观感也还不错。
只是走着走着,却发现这“不远”是假,走了半天,走得楼琼脚都越来越痛,到后来老妇人也缓了脚步,也不掩饰低沉着的脸,转过身苦着脸小声说了句抱歉,话音刚落,周围就蹿出了几个女人,将楼琼围住、逼近。
楼琼不慌不忙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有你在,只会阻碍我们!……明天,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所以你们打算杀了我?”楼琼仍然平静分析:“我不知道妨碍了你们什么,但杀人总是不好,不如还是先把我关起来?”
说着,楼琼已经从袖口滑出了匕首藏在掌中,只要手腕一翻,杀了这几个人还是轻轻松松的——当然,她并不打算轻易伤人。
几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就已经拿着棒子朝楼琼袭来,楼琼顺势倒下,拿着棒子的女人还楞了一下:“咦?我好像没打着她啊?”
说着还拿棒子杵了杵,发现楼琼确实是没了反应,这时候老妇人的声音响起:“行了,既然处理好了就老规矩,把她带走!”
“等等,她看起来是富贵人家的,身上应该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
她们口中答应着,楼琼也感觉到有人在扒拉她的衣服。
有个女人还在担心:“村长,她是富贵人家的,这人不见了会不会殃及到我们村子啊……?”
“有什么好怕的?谁知道她有没有真的来过我们村子,再说了,就我们村子这个状况,最要紧的事情是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老妇人已经有些不耐烦。“这女人看起来不好对付,若是明天耽误了进献,我们一村子的人还活得了?”
女人们也不多说了,拿走了楼琼身上几件玉佩装饰,就将她抬起来,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又听见她们商量着什么,大致是要把她扔到河里去。
夜晚里池塘溅起水花,透着月光的水珠泛着冷冽的晶莹光芒,女人们靠紧在一起嘀咕了几句话,在池塘旁边仔细看了几眼,确认没了动静才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