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后(2 / 2)

“在屋里如何穿着怎么打扮随你,但若出外,就别这副做派,”楼琼抬头望了一眼,直白地评价:“很难看。”

其实并不难看,反而有种凌乱美,但是在楼琼眼里,眼前的这位是怎么也好看不起来的。

“是,我会注意的。”这下南安礼的脸色倒是难看了,心想自己之前也少与楼琼有什么来往,她说话怎么这么冲?虽是这么想着,实际上南安礼还是有些心虚,忍不住猜测楼琼可能早就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

“这几日出门都是见谨亲王吧?以你与她之间的关系,想来是会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的。”

楼琼的语气淡淡的,南安礼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这才是最可怕的。

这会儿他也不敢耍心机了,连忙放下筷子跪在楼琼脚边:“皇、皇上,我与谨亲王不过萍水之交,近来才算得上朋友,我也深知再见面只会带来误会,所以早已决定不再与谨亲王相会。”

“萍水之交?”楼琼挑眉反问了一句,南安礼坚决说了声是。

“你最好记得你说的话。”

楼琼的这句话让南安礼有些费解,当然了,毕竟这是楼琼是根据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对南安礼进行的警告。

在得知楼琼开始在意南安礼之后,楼瑾有些着急了,她毫不迟疑地进宫面圣,请求楼琼为南安礼与她赐婚,楼琼拒绝了。

这件事,是姐妹两人关系破裂的开端,也是明广内患的始然。

楼琼还记得,在楼瑾进宫的前一天晚上,南安礼哭着来找她,说谨亲王一直在纠缠自己,说自己有多么害怕,又搬出了降仓皇子的身份,在经过一段交心之后,借着夜晚恰好,南安礼主动献身了。

即使那时候楼琼不怎么喜欢南安礼,因着这一晚,也不得不拒绝楼瑾的请求。

如果早知道,是南安礼最先惹上楼瑾,又故意挑拨离间,楼琼绝不会干这种傻事。

“起来吧。”楼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南安礼松了口气,他轻轻重新拿起筷子,看着桌子上满目琳琅的菜,夹一块鱼肉给楼琼,小心翼翼地观察楼琼的脸色。

她抬眸看了一眼南安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鱼肉挑出:“我不喜欢吃鱼,别再给我夹菜了。”

南安礼看着那块鱼肉,偷偷捏紧了手,赔笑着:“是我疏忽了。”

楼琼倒是饱餐一顿,只是南安礼就有些煎熬了,他心里是各种的揣揣不安,从没有料想到,原来这明广皇帝这么难以捉摸。

用餐过后许久,也不见楼琼离去,南安礼也下定决心是该做点什么。

此刻的楼琼半靠在南安礼床边,或许是有些累了,正闭着眼小憩。清冷艳丽的睡颜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透着一丝暧昧,南安礼洗浴回来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被万千情绪牵引,促使他坐在楼琼身边,将手放于她怀中。

感受到身侧的温热,腰间腰带的松弛,楼琼懒懒地睁开眼睨着南安礼:“你做什么?”

南安礼脸一红,声音嗡嗡地:“做我们该做的事。”

楼琼笑了,她翻身将南安礼压在床上,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挑着他的下巴,轻灵好听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却如恶魔:“你觉得自己配吗?”

原本一脸娇羞的南安礼此刻脸上的神情完全变了,他推开楼琼从床上爬起来,背对着她:“若是皇上不喜欢我,觉得我卑贱,走了便是,何必这样侮辱我!”

“只是觉得惊奇,前脚刚与瑾王你侬我侬,后脚就能与我共居一室,难免不让人生疑。”

南安礼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般,他大喊着:“皇上还不如直说了,就说觉得我是那种不懂自爱的男子,既然、既然皇上不愿意相信我,那我只能以死自证清白了!”

他清亮的眸子里渗出眼泪,找准了柱子,心下一狠便撞上去。

失策的是,楼琼根本没有拦着他的意思,话都说出去了,他也不可能停下来,只好减缓速度直愣愣冲上去,把自己撞得两眼冒金星,眼睛一翻就晕过去了。

他的心都凉了,因为楼琼在他撞上柱子的时候动都没动,只施舍了一个冷漠的眼神,他费的一番心思全都打了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