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她在儿童医院做义工,好几十人可以证明,她一直到凌晨才离开医院。”
“招君在何处何时遇害?”
“对,差点忘记告诉你们,在他自己寓所,晚上八时左右。”
“那千金小姐当时又在什么地方?”
“一个私人舞会,有上百人,她一直没有离开过。”
“那么,这或许是一宗劫杀案。”
“不,两位心知肚明,这不是简单劫案。”
少群问:“可否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可以做得到。”
他带她们到高尚住宅区。
还没有进屋,少群已经生疑,“这位招先生,做什么职业?”
“模特儿。”
“收入这样丰厚?”
公寓在高层,推门进去,可以看到海景,十分舒适。
“业主是什么人?”
“大昌集团。”
原来如此。
“刘若波同他怎样认识?”
“两人是中学同学。”
“外形十分相配。”
“两位,门锁完整无缺,受害人从里面开门给那人进屋,斟出咖啡,那人没有喝,很快,他中刀,倒在这里,凶手开门,从容离去。”
立铮取出自备薄胶手套戴上,检查地毯。
血迹己干,可是触目心惊。
“谁发现他?”
“钟点女佣在翌晨十时开门进来,发现他己无气息。”
“我好象没在报上读到这则新闻。”
“在角落一小段。”
“是因为大昌集团主席不想张扬此事吧。”
“也许。”
“这个城市越来越诡秘,真正有钱可使鬼推磨。”
宽大的公寓里只得几件家具,看上去更加大方舒适。
立铮走进寝室,看到衣柜里有几件女子名贵衣服。
“他们同居?”少群问。
“不,李小姐只是偶然来访。”
“奇怪,”立铮说“一点表面线索都没有。”
她脱下薄胶手套。
忽然之间尹绍明说:“慢着,立铮,这种胶手套你从什么地方买来?”
只有眼睛最真--三
三
“这是家母染发剂附送的胶手套,她不喜欢它太薄,人弃我用。”
“怪不得我走遍超级市场都找不到这种手套,原来并不单独发售。”
“你想讲什么?”
尹绍明说下去:“大厦走廊楼梯,留下一只这样的胶手套。”
“有无套取手套内指模?”
“寄到美国去做,只有半个模糊的左手大拇指,没有档案记录。”
“手套内可找到残留皮肤屑?”
小尹摇头。
“手套上可染有血迹?”
“少量属于受害人的血液。”
少群忽然微笑,“做得十分干净,真不容易。”象是相当安慰及嘉扬的样子。小尹把立铮拉到一旁,“你的拍档好象不大喜欢男人。”
“胡说,她以事论事。”
小尹说:“那招迪生也许是个很坏的伴侣,但可能他是一个孝子,一个最友爱的哥哥。”
“把话说得明白点。”
“由于大昌资助,他母亲得到一层小公寓安居,他的妹妹被送到加拿大读书。”
少群冷笑一声,“那样,就值得原谅了吗?”
尹绍明只说:“两位,拜托寻找蛛丝马迹。”
他不是来吵架的,他是一个极之理智的年轻人,留下文件档案给她们,就离开了。
立铮笑着说,“第一单生意。”
回到办公室,少群说:“我们去探访刘若波。”
“她有不在场证据。”
“我只是想见见她。”
“那么,找个借口。”
“扮百科全书推销员,抑或,人寿保险经纪?”
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简单。
在刘若波家门口,贴着“地库招租”的字样。
那是近郊一间村屋,环境清静,立铮与少群对望一眼,两人决定以租客身份按铃。
半晌,才有人来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