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为了给念初尘输进更多的灵力,指尖举到眼前,她用灵力划破自己的手指,一颗血珠融进红蓝双芒中,瞬间光芒大作。
“人精,天灵,入!”
红蓝双芒顺着念初尘的头顶流遍全身,孱弱的少年咳了两声,双睫一颤,缓缓睁开。
扶羽抬眼,视线与他相对。
看见少女的脸,念初尘一只手拉住她的脖颈,轻轻向怀里一带。
他冰冷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扶羽一愣,感觉有一阵清凉之气滑进了自己的胃里。
她也没太注意,因为念初尘只轻轻一吻,便离开了她的身体。
他抬起单薄的眸,虚弱道,“王嫂......”
“别说话,保存体力。”扶羽被吃豆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她没把念初尘当正常的男子,念初尘也没把她当正常的女人。
这种复杂又单纯的关系,扶羽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她把念初尘扶起来,念初尘自己从怀里掏出了精气草,在鼻子下闻了闻。
扶羽看着那精气草。
原来念初尘出修罗镜时自己带了一些出来,她当时把这事都给忘了。
念初尘脸色好转,他方才有力气问扶羽,“王嫂怎么来了?”
“我看见有人把你带出了王宫,一路跟出来的。”扶羽坐在地上沉吟,她在想要如何出去。
念初尘漆黑的眸看向她。
她的样子有点不沦不类,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衣,头发是随意扎成的小丸子,脚下却穿着自己的粉绣鞋。
她苦恼地皱眉,明亮的眼眸显得有些黯淡。
念初尘摇了摇头,“王嫂不应该来,你救不了我。”
扶羽本想反驳,一想也对,她本来也救不了他,好歹进来,现在连出去都困难。
不过扶羽告诉他,“我去过白浩安的军营,告诉他派兵来救,应该快了,我们再等等。”
“你去了军营?”念初尘倒有些惊讶,但很快他轻轻笑了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他转开了眼,说,“岁末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找来。”
“他知道你被赤天的人抓了?”扶羽奇怪地问。
“我延途做了记号。”念初尘回答得简单。
扶羽没有接话,她走到军帐布帘前,从缝隙里往外探去。
不知道巡逻的侍卫交班时,他们能不能逃出去。
幽蓝玉这时又讲话了,“一会儿白浩安就会赶来,你不必现在急着出去。”
扶羽觉得有道理,万一他们被发现,反倒得不偿失,现在这样也挺好。
她一转头,发现念初尘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瞳仁愈发紧缩。
扶羽失神地与他对视片刻,正欲收回目光时,她耳尖地听见外面有人倒下的声音。
她以为是白浩安来了,又看了过去。
透过缝隙,她正好看到一个侍卫自己倒在了地上。
扶羽正奇怪之际,她听到有人大喊一声,“不好了,我们中埋伏了。”
外面的侍卫鱼贯倒地,扶羽听柔水喊道,“把念初尘给我带出来。”
扶羽一听不妙,她赶紧护在了念初尘面前。
脆弱少年抬起眼。
他只看到一头乌发,娇小的身体连他的下巴都不到,却倔强地护紧他。
她的手腕细如玉箸,但抓住他的力量强力。
念初尘眼尾轻轻一挑。
等了半天,扶羽不见柔水进来,却听她在外面大喊大叫,“念初尘,你这个卑鄙的伪君子,竟然这么阴险。”
扶羽一听不对劲,她又到缝隙中去看。
整个军营除了火把通明,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只有几个侍卫爬在地上挣扎,柔水也站不起来,她只能在外面大骂念初尘。
扶羽转头问念初尘,“你做了什么?”
念初尘摇头,“我不知道,黑衣人把我带到军营外就消失了,他根本不是赤天的人。”
“什么?”扶羽没想到是这种结果,“难道有人想嫁祸给你?”
“有可能。”
幽蓝玉解释道,“念初尘身上藏了迷药,这些人通过空气都闻到了,所以人都被迷晕了。”
扶羽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我为什么没事?”
幽蓝玉说,“念初尘不也没事吧,他应该吃过解药,刚才又亲了你,所以你没事。”
扶羽想那阵清凉的气息,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嫁祸念初尘的人不可能让他也晕倒,所以给他吃下解药。
看来念初尘吻她还吻对了,否则这会儿她也晕倒了。
她过去扶起念初尘,“我们赶紧走。”
绳子上有灵力,她解不开,只能扶着念初尘走出了军帐。外面柔水半跪在地上,看到扶羽走出来,眼中的怒火更盛,直接把剑扎进了地里,“白浅栀,原来这是你们的计谋,我早该杀了他。”
“不是,”扶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有人嫁祸我们。”
“你少来,白浅栀,念初尘,你们太阴险了,在修罗镜就处处算计我们,现在又使些小人的手段。”柔水勉强撑着剑站了起来,她身体摇晃,但还是出剑朝他们刺过来。
她出剑也是无力,扶羽出剑一挡,也有些急了,“柔水你想想,为什么有人把念初尘放到赤天的军营外?”
“为什么?还不是你们的计谋。”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却还在一下下刺过去。
扶羽只能配合地挡一下,“不是我们的计谋,谁会这么脑残自己绑架自己?”
念初尘眼角抽了一下。
柔水看来是相信了,垂眸去想。
扶羽松了口气,只要柔水不要上当就好。
谁知她刚松口气,军帐外,白浩安带兵赶了过来。柔水本来刚刚消下去的怒火登时又蹿了上来,“白浅栀,你还在骗我。”
扶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绑架的念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