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近来心情十分不痛快，先是在朝堂上被汗阿玛怀疑，蕙兰也跑回了娘家，现在老十还这样刮他面子，他如何能忍！

老十见他都撸起袖子了，气得咻咻的，将辫子一甩，“怎么样，你想怎么样？我要告诉汗阿玛去，你们结党营私！”

胤禛神色一变，这罪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正欲劝说两人，只见胤禟大喝一声，冲了过去，而后两人就打做了一团。

“……”胤禛无力，“够了！”

“呀！”

“啊！”

两人使不完的牛劲一个抵着一个，互相攀着手臂，足上较劲，胤禟近来虽然瘦了一点，但是依旧胖，所以他还是占据优势的。

老十一时之间被他绊倒在地，哭道，“好好好！八哥现在失了神志，你就开始打人了！”

趁着对方收手，一骨碌爬起来给了胤禟一拳头，胤禟被打在肚子上，疼得脸扭到一处，“你疯了！”

“是！八哥疯了，我自然也疯了，我可不像你！”说着又对着他肚子来了一拳。

胤禟让着他可不是让他这么对自己的，也给了他一拳，将人绊倒在地，一顿揍。

老十哇哇叫，一口咬在了他臂膀上。

两人立刻在地上翻滚起来。

胤禛头疼，大喝一声，“够了！”

胤禛见两人根本就不听他的，当即去外面喊人将两人拉开，胤禟抚着胳膊，气得发颤，“你咬我，你下这样重的口！”

老十摸了下鼻子，看到了鲜红，大哭起来，“你为了别人，将我打成这样，日后我再也不是你兄弟！”

“别人”二字让胤禛心里不痛快，强忍着叫人将他们都打出去的怒气劝说，“你们想打就滚出去打！”

胤禟将辫子一甩，一撸袖子，指着自己的胳膊，训斥老十，“有理不在声高！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将我咬成了什么样子！”

他手臂上血肉模糊一片，不由气得发狠，“你走，你不是说不是我兄弟了吗，你现在就走！”

胤禛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忖度，老九热衷交游，众人无不围聚，虽然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能散财的缘故，但他这回能让太子吃这么大的亏，足见他是个有成算的，老十与他一比，就显得十分不够看了。

但老十有个极重要的身份，便是母族强大。

虽说他姨母嫁了阿灵阿，但阿灵阿平日里也只将他当做是老八的依附者而已，往日他虽与老十有这么一层关系，可老十与他也只是点头之交罢了。

“行了，都是兄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老十方才不是说要去给汗阿玛告状吗？成，你去告，我也要告！”

老十和老九闻言立刻道：“四哥要告什么？”

胤禛道：“结党营私，老十方才信誓旦旦，正好可以给我做个证！”

老十听了这话十分生气，叫他作证害九哥，四哥可真敢想，“要像你这么说，你和我们还是同伙呢！咱们互相告，谁也别想脱了干系！”

胤禛闻言轻哼，吩咐人去沏茶，望着两人道：“自从我的头发给老八剃了后，我就没出去过了，这几日没上朝，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

老九没吭气，老四提到了八哥，这话头他不好接。

老十不情不愿地坐下，头一撇，“太子惹出大乱子了，朝堂上有大臣建议皇上废太子！”

胤禛蹙眉，“谁提议的？如此大胆！”

老十噼里啪啦将事情道来，愤愤道：“事情已经十分明了，可是汗阿玛全都怪在了十三头上，我瞧着十三怕是要成了背锅的。”

胤禛看向胤禟，胤禟不自在，闷声闷气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老十看着胤禟冷笑道：“你与保泰关系甚好，怎么不叫他将那什么物证交出来，他现在又恢复了爵位，显然同你一样，是看到八哥神志不清了，所以才隐瞒的。”

胤禟不吭气，老十看到他这个模样，愈发生气道：“果然，你们一个二个都要另寻他处了，八哥往日对你多好，你连他门上都不去了，你还有没有做兄弟的情意！”

胤禟也冷笑道：“你又去了几回？”

“我日日去，若不是八嫂拦着，我早就去见八哥了！”

胤禟没吭气，老十气道：“成了，你们的事我是一丝也不会参与，我的身份还用不着与你们一处！”

“……”老四老九咬牙切齿。

他还在他们面前显摆起来了，有身份了不起啊。

老十到底与胤禟做了多年好兄弟，一瞧他面上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是，就是了不起！哼！”

胤禟看着人大摇大摆地出去了，将袖子撸下道：“四哥，我也走了。”

胤禛留下他，目光带着询问，“不是说找我有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