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禟顿时一软,吓死他了,“八哥,你……”大半夜的吓什么人!
“帮我抓一个人。”
胤禟心中升起巨大的好奇,为了抓人八哥摸到了他屋里!
“谁?”
“范缚。” 胤禩简单地说了此人的官职和行迹,道:“再找一个叫张明德的相面人。”
胤禟迷迷瞪瞪,“八哥你要相面?”
屋中岑寂一片,若不是见那黑影还在,他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摸了摸人,嗯!人还在!
“日后多多亲近老大和老四。”
“亲近他们?大哥根本就瞧不上我们……至于四哥,四哥一贯与咱们好。”胤禟说完,不想听见他一声嗤笑。
胤禟不解,“八哥?”
“他日后要杀你,你还觉得他好?”胤禩玩味。
胤禟发怔,啥玩意……老四日后要杀他?
为啥?
若果真要杀他,那他为何还要多亲近他?不提前干死他,还要讨好他?!呸!想得美!
“多亲近老大,留意张明德,一旦遇到此人,务必引他给老四看相,而且要众所周知。”
“八哥……为何?”
胤禩扬唇,眼中凉薄,“做就是了。”
胤禟见他要走,连忙下床将人拉住。
月光照进屋子,他看到了八哥月光下的脸,犹带着银色的光,他目光清冷沉静,没有比此刻更清明冷静了。
“你根本就没有傻,也没有疯。”胤禟认真道。
胤禩不说话,只是沉默地望着他,胤禟极痛苦,有点理解保泰了,“八哥,八哥,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老四,有天子相。”
“他?”胤禟惊骇,呼吸一促,懵然难以反应。
“没有也要有,明白吗?”
“啊?”
胤禩洒然离去,胤禟看着人冲上墙头,飞快地消失在黑夜里,一霎间,失声。
这是八哥吗?这是八哥?!
他回到屋里,坐了一会儿,哆嗦了一下。
……
五月过了中旬,康熙便带着太子等一众大臣去了五台山。
胤禔回京得知此事,嫉妒得发狂,竟然叫太子得了这么个好差事,往年出塞巡幸,哪次不是他跟随皇上左右,若非老四耽搁了时日,他现在必也跟着去了!
太子与汗阿玛单独出行,还不知会不会说他的坏话,若是汗阿玛被那胤礽给哄去了,他的日子必然艰难。
他气得捶腿,想到此,又开始责怪老八,若不是他,他也不会出京,“老八找到了吗?”
迎接胤禔的臣工连忙道:“八阿哥找回来了。”
“在哪儿找到的?他好了?”
“八阿哥,八阿哥身子还未好?”
胤禔眸子发亮,“老八还傻着呢?”
胤禛皱眉道:“大哥,慎言,汗阿玛既不在京城,咱们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去看看八弟。”
胤禔冷冷道:“若非你,我也不会在大兴逗留。”
胤禛不悦,谁叫他来了!
一边儿的镇国公普奇道:“八阿哥先是被皇上禁了足,而后又被削了爵位,如今两位想去看望怕也是难了。”
两人诧然,齐声道:“老八被削了爵?!”
普奇叹息一声,道:“可不是,不说这些了,臣等恭贺直郡王、四贝勒回京。”
两人被这个重要消息吸引,还如何顾得上其他,立刻询问起此事,普奇知道的多,但是当着众人的不好议论,只打了个哈哈便邀请他们去自己府上。
拜见了太后之后,胤禔胤禛两人立时赶往普奇府邸,一起听老八的那些稀奇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