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君父殴打储君(修文)(2 / 2)

康熙摔在了老七身上,而桶中的鱼则立时扣了他一脸。

“咳咳,咳咳!”他尝到了鱼腥味,而且这桶中带水还灌到了他的鼻子里,“咳咳咳!呕!混账,混账!”

成年的儿子压到他身上,几乎被压断气儿,他还被灌了一脸的鱼和水,脸上的桶怎么拨都拨不开,好像被人故意压着,窒息涌了上来!

他立刻在桶中闷声大吼,“畜生无状!”

大家立马慌了,手忙脚乱去搀扶,“汗阿玛,汗阿玛!”

就在这时,明珂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八嫂,八嫂!八嫂你怎么了?八嫂!”

听到动静的胤禩利落起身,来到明珂身边,抱起人大步离去。

众人拾掇妥当的时候才发现,老八早就不见了。

康熙捂着胸口,一张脸像是被人活活剥去了一般,丢脸至极,无比丢脸,怒吼,“这个混账,这个混账!他疯了!他不是朕的儿子!

伤害君父,殴打储君,他还有什么资格做贝勒!我皇室竟出了这样的异人匪类,这样的狂徒!朕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祖宗、面对臣工!梁九功!明日起,革去胤禩的贝勒之位!”

“汗阿玛!”老九老十还有十四登时惊呼,“汗阿玛三思,八哥当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摔伤了脑子,神志不清了!”

太子眼中跳跃着冷光,满是狠戾与恨意,摸了一把鼻子,又看到了血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二哥何必这样说!”十四不满,“八哥昔日什么样子大家都看在眼里。”

“他根本就没有傻!”

十四央求的看着康熙,“汗阿玛……”

“够了!”康熙冷面甩袖而去。

胤禟软坐在了地上,与老十和十四二人久久没有起身。

内院,胤禩将明珂安置好后,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想到刚才康熙满脸鱼的狼狈样子,眼中微微波动。

康熙曾当众骂他自幼心高阴险,说他柔奸性成,更骂他是辛者库贱妇所生,还宣称他们父子之恩绝矣。

良嫔,那个可怜的女人在丈夫几次三番的羞辱中,为了不叫儿子再因为她的出生而受牵累,得了重病也不肯吃药,只一心求死,后来终因生病而亡……

如果她这一世能跟着他在府中度日,不比在宫里强。

这事要怎么达成好?

……

康熙走后,假山边儿上的几人当即闹起来,十四心中惶惶难安,“九哥,你说句话呀!”

胤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脸皱得像吃了黄连似的,“说什么?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我能说什么。”

“汗阿玛革了八哥的爵位,明明是太子将他踢到汗阿玛身上的!汗阿玛怎么不罚太子!”十四非常不满。

“成了。”老十劝说,“当心这话给人听去。说什么都没用了……八哥都已经傻了。”

十四气得跺脚,“怎么就能是马上摔下来,摔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将我摔傻呢!”

胤禟听见这话瞧了十四一眼,眼中有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汗阿玛身边没个能为八哥说话的人也不行,你记得为八哥多说几句话,不要提太子,多提提八哥往日的好处。”

“那你们呢?”

“我就不去了。”老十瓮声瓮气道。

胤禟道:“他还是少说为好,我在八哥府上待一会儿,看看情形。”

“也好。”

等十四走后,胤禟带着老十去了书房。

内院里装晕的明珂正伏在一边儿哭得泣不成声,“好了,好了!现在连贝勒爵位都没有了,你高兴了是不是?”

胤禩解外衫,叠好,去拉她。

明珂甩开他的手,哭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皇子阿哥,你着了什么魔!哎,你干什么!”明珂忽然大叫了一声,只见人又开始解衣。

“大白日的,你疯魔了不成!”她又是气又是羞,“我你还要叫我丢脸是不是!”

胤禩解她的衣服,明珂张牙舞爪悉数被他化解制服,衣服褪去,明珂大喊,“你不给我个说法,你休想得逞。”

胤禩嘴角一勾,啄了一下她动怒的眼睛。

明珂狠狠掐他,“你现在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嗯。”

“你,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胤禩沉吟一瞬,吻在她肩膀上,“到时候我换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