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昨儿听见她哭,竟一句话也不说,他宁肯在外面坐一夜,也不愿告诉她他失踪的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
景熙和吴尔占见明珂眼中含泪,对视一眼,浑身都脱了力。
完了,全完了。
这下他们这些人不知道还有什么奔头!
景熙失落起身,“罢了,罢了!”
吴尔占见他身形踉跄,连忙搀扶,景熙推开他,奔溃地出去了。
明珂不忍,忍不住追去几步,“舅舅……”
景熙抬手,示意她不必多说,他不想再听刺激他的话了,他要好好歇歇,然后和大家对对计策。
否则他们还能如何?难道要守着一个傻子不成。
两人受了大挫,正遇到一边儿来串门的九阿哥。
“是你们两个,你们也是来看八哥的吧!八哥如何了?”胤禟见到他们先是一喜,不想两人面如菜色,只草草问候了他一声,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他直觉诧异,只见那马车帘子落下的时候,吴尔占还在他面上多盯了一会儿,胤禟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今日自己格外英俊?
他低头瞧见自己鼓起的肚皮,又泄了气儿,这身形,有些硕大,不讨喜,只是他也减不下来。
这两人是从八哥府上出来的,总不会八哥那儿又出了什么问题!他一拍额头,对了!八哥一定回来了!
他赶忙往他府中走。
……
正觉寺中香火繁盛,而钟声悠远。
枝头鸟雀叫声婉转。
老五到厢房的时候,立刻瞧到了一颗光亮的脑袋,正在屋中闪亮。
他登时瞪圆了眼睛,这谁?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急急看向身边的梁九功,“这谁?和老八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似的!”
“五阿哥,这就是八阿哥。”梁九功叹了声,别开头,万万没想到,八阿哥居然真的将头给剃了,八福晋说的是真的。
五阿哥慌乱极了,他简直不能直视这光头!
老八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谁干的,总不可能是他自己!”老五气怒不已。
“好像是八爷自己。”梁九功低声说了一句。
“……”五阿哥脸登时一沉,看着阖目念经的人,难怪汗阿玛说不能走漏风声呢,老八竟做了这样的蠢事!
“你是真傻了,还是真疯了,汗阿玛若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可别想好过!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人提起,“少装神弄鬼!你割了鄂伦岱的辫子还不够,现在还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连他都看不过眼,更别说汗阿玛了!老八还知不知道自己是皇子,是皇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