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润如玉,八阿哥根本就是个疯子!
鄂伦岱对他的印象彻底改观,摸着自己的脑袋,不知道怎么见人。
八阿哥,混账!疯子!
就在鄂伦岱大肆发表对胤禩不甚看好的高论时,胤禩已经乘着马车赶去正觉寺了。
……
正觉寺内银杏参天,桐树高耸,宝殿前一路的菩提树葱翠蓊郁。
天空瓦蓝,一片澄净。
正殿外的香炉内,插满了香,百姓往来,虔诚祷告。
胤禩大有在这儿住一段时日的意思,保泰的贴身护卫阿礼劝说道:“八爷,您好不容易好了,正该入宫面圣才是,若您身子不适,在府中养着不是更好吗?”
胤禩目中幽冷。
阿礼对上他严厉的眸子,发憷,八爷现在可是连太子都敢打,他连忙道:“奴才这就去同方丈说。”
方丈亲自前来迎接,给他寻了一片僻静的厢房,正要告退的时候,就见那坐定的人忽然拿出一把剃刀,然后把自己的辫子给割了。
“哎!”两人俱是吓得惊呼一声,一向淡定地方丈连忙道,“施主,你!岂可如此!岂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