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像是知道他想什么似的,道:“带保泰面圣……或者,我去。”
太子触到他眸中的蔑笑,咬牙切齿,“你身子不爽利,还是等好全了,再给汗阿玛请安也不迟。”
屋中很快被收拾干净,保泰像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暗流似的,道:“太子爷,您请。”
太子甩袖而去,胤禩支着下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一勾。
保泰将太子安顿了一番,待太医看完诊,打发了人,小跑着溜到八阿哥身边,“八哥,到底怎么回事?”太子这顿打真的白挨了?
不能吧!
胤禩阖目,保泰不死心,“八哥,八爷,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胤禩点了点脑袋,“坏了。”
保泰握着他的手,“瞎说,八爷,八哥,咱们好好说,你这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觉着你不但武艺精进了,性情,好像也与以前不一样了似的,你这是怎么了?还有今日之事,万一太子禀告皇上……”
胤禩揽着他颈子将他拉近,在他脑门上来了一口,深情地凝视着他,在他震悚中,抚上他的唇,“这里,要来一下吗。”
一边儿的太监看得眼睛发直……
保泰浑身发颤,像是看到妖魔鬼怪一般吓得后退连连,舌头像是被蜜蜂蛰了一般,“你,你!你你你!你当真是八阿哥吗?你疯了!你疯了!阿弥陀佛,救命!”
胤禩起身,目中含情。
保泰吓得头也不回地跑了,怎么八阿哥也有了这不可说的癖好。
胤禩望着他的背影,轻嗤一声。怂货!
……
佟家。
鄂伦岱在屋中走来走去,看着上首淡定喝茶的人,急道:“叔父,你倒是说句话。”
佟国维放下手中的青花瓷盏,幽声道:“说什么?”
鄂伦岱一把掀掉自己的帽子,指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吼得像震天雷一般,“看看,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选中的人,这就是你口中时常夸赞的人!本以为他老八是个温柔和善的主儿,可是你瞧瞧,你瞧瞧,他割了我的辫子,我现在哪里还敢见人。”
“这就不敢见人了。”佟国维浑浊的眸子带着几分轻描淡写地责备,“你不敢见人,那就不要去御前了。”
“我偏不!我为什么不去,我就要顶着这头去见皇上,叫皇上好好看看。”
“那你又气恼什么?”想到八阿哥的情形佟国维眼中飞快地滑过担忧,很快消失于无形,道:“没事儿就回去吧,就当割辫给你父亲守孝了。”
鄂伦岱听到这话立时觉得他是在讥讽他不够孝顺佟国纲,气得呼哧呼哧瞪着他道:“那你把隆科多送去八阿哥身边吧,立马就能得个孝顺儿子!”
佟国维登时气得大吼,“鄂伦岱!你个没尊卑的,敢咒我!”
鄂伦岱见他破功,讥笑了一声,“八阿哥是彻底傻了,我倒要看看你急是不急!依我看,大阿哥就十分好!纳兰家也十分看重他。”
佟国维蔑笑,大阿哥,就大阿哥那莽撞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为君之才,“一切还未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