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1 / 2)

我岳父是李世民 张围 1416 字 2024-03-02

现在的裴炎任职太府寺少卿,不过近日一直都在学术院,也很少在人前走动。

掀开盖子,许敬宗皱眉看着水桶中白花花的食物,好奇道:“这个做什么用?”

“是一种吃食,魏王院长说县侯任职太府寺卿期间一直希望唐人的饭桌能够有丰盛的菜肴。”

许敬宗不住点头,“是呀,县侯一直都是这样,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的志向。”

裴炎道:“就如宗正寺外的那首诗一样,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许敬宗拍了拍他的肩膀,裴炎显得有些瘦弱,“你能够接任太府寺卿的位置,多加历练便好。”

说罢,裴炎又从怀中拿出一张图纸,“这是我们对黄河治理,束水冲沙的初步建设,我们打算在潼关以北的黄河水道上建设一个堤坝,来尝试这一次的实验。”

许敬宗接过图纸,看着这个堤坝的样子,走向街道旁的一户人家,借着人家的烛火光正打量着。

这户人家看到穿着官服的许敬宗也不避嫌,而是将油灯的灯芯拔高,让它更亮一些。

堤坝的河堤是曲折的,像极了现在骊山人所用的折纸扇。

裴炎解得的很笼统,许敬宗听得也是一知半解,大致是一些势能或者莫名的守恒定律。

这些学识许敬宗听不懂,也跟不上思路,只是笑呵呵道:“治理黄河是县侯任职太府寺卿以来最大的志愿,不论朝中有多少人反对,老夫定要将其推行下去。”

裴炎躬身行礼,这位许中丞乃是最早跟随县侯的人,也是这么多年追随县侯最坚定的人。

为此,许敬宗忙碌过,清闲后,也做过许多坏事。

裴炎用一个布袋子装好一块豆腐递上,“许中丞且拿着,余下的下官就送去宫中了。”

许敬宗接过布袋子,抚须眯眼笑着,“去吧。”

从街道上的酒家要了一壶酒水,许敬宗一边走着一边喝着,他满脸的笑意,走得很开心。

入夜后的长安城,街道上的行人很少。

许敬宗一个人走在朱雀大街,形单影只,时而快步,时而大笑。

他忽然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这是出自骊山诗篇的诗句。

许敬宗如今官至内阁,成为了权力中枢,他成了自己梦想中的样子。

醉醺醺地回到家中,他仰天大笑,“这人间的梦,填不满我老许的心胸!”

番外:吐蕃篇

这王玄策就是一个不点不亮的蜡烛,偏偏这人还是一个兵家奇才。

正乾二月的天竺地界,天竺都护府的都护是一个高昌人,因贞观九年开始高昌人也是最先被礼部治理的地方,也是效忠大唐最早的一批人。

当年高昌的守备将军现在已年迈,为当年的骊山县侯卖命多年,之后又出征波斯多年。

李承乾在登基之前就任命了这个守备将军的儿子,他的儿子叫阿吉,任职天竺都护府的都护,是贞观十八年立冬时节的任命。

天竺都护阿吉觉得王玄策是一个很厉害的唐人将领,但他与唐人的其他将领都不同,这人就是属于能不动就不动,能坐着绝对不站着的人。

阿吉又是都护府的都护,属于唐人官吏,又管不了这个唐人将领。

正值天竺的春季,从吐蕃雪山流下来的河水很清澈。

阿吉穿着唐人的官服,梳着唐人特有的须发,用流利地关中话道:“王将军又要去吐蕃借兵了吗?”

王玄策骑在马背上,一身老旧的甲胄,身边跟着侍卫,他叹道:“这些天竺蛮子不好规训,朝中一时间拿不出人手来帮忙,只能我自己去了。”

“若是朝中能够派人手下来,想必王将军也不会亲自再走一趟吐蕃。”

阿吉知道王玄策的性格,俩人相处了三个月,对彼此已经很了解了。

因为大唐在天竺的都护府安置得很潦草,而身为都护的阿吉也只有十五位高昌将领,三百人高昌兵士来驻守这个都护府。

王玄策手中还有一千关中兵马,三千吐蕃兵马。

就靠着这点人手,王玄策将军用了三个月时间就再次扫平了天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