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忽然道:“我想起了一种舞蹈。”
“舞蹈?”李玥好奇道:“夫君是想要跳舞了?”
“我都快忘了这种舞蹈是怎么跳的,以前听老师讲过,不过也就天的兴趣培训,因前三天是免费的,所以我就学了三天,后面就不去了。”
注意到媳妇古怪的目光,张阳清了清嗓子,“我那时候勤工俭学,能蹭就蹭。”
说着话,李玥惊疑地看着夫君站在面前,两人的手握着,夫君的手放在腰上。
夫妻俩面对着面。
张阳一边念着,踩着脚步道:“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李玥随着夫君的话语,踩着脚步,稍显笨拙,但很快就是适应了,舞蹈很简单一会儿侧走,一会儿绕圈。
她的脸上带着笑意,又道:“这是什么口令吗?”
烛火下,李玥的双眸好像有着点点的光。
张阳握着她的手腕绕了一圈,反手再握住她冰凉的手,“感觉怎么样。”
她抬头笑道:“我学会了。”
夫妻俩安静地跳着舞蹈,身影交错,前进,后退,左移,右移,左转,右转。
有时候贴得近,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仿若时光在这一刻也变得很慢,好像就这么就可以过一辈子。
岁月宁静,日月交替,时光似在骊山静止了。
两位婶婶年迈了,她们的白发越来越多,此刻坐在华清池边,听着池水的水声。
烛火照映下,可以看到照在窗上的身影,夫妻俩人舞蹈看着很安静,也很安宁。
两位婶婶看了许久,许久。
……
番外:玄奘篇
寒冬过去之后,现在是新帝登基的第一个新年,也是贞观十八年之后的第一个新年。
这位新帝登基已有三个月,正值正乾第一年的新年第一天。
大唐的新帝亲自去骊山见父皇,隆重的仪仗队伍缓缓走向骊山。
玄奘和尚远远地看着远处的仪仗队伍,这是在西域和天竺看不到场景,长长的仪仗队伍的后方跟着诸国的使者。
即便是天可汗退位了,新帝已然登基,万国使者还是愿意来面见天可汗,来朝拜天可汗。
这是玄奘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场面,这么多过去了。
他痴痴道:“没想到大唐已如此强大。”
不远处三头熊正在朝着这里跑来,熊很大,看着足足有半人高。
有四个孩子,其中一个较小,他正抱着一个较大的女孩子。
当熊在面前停下,玄奘退后一步,眼神中很是警惕,面对如此牲口,神色就算再平静也难免会犯怵。
“你就是玄奘和尚?”
其中一个女孩子问道。
玄奘行礼道:“贫僧玄奘。”
那孩子回道:“我是李明达。”
另一个女孩子回道:“我是张清清。”
一旁还有一个男孩子,他懒散地回道:“我是张心安。”
至于那个还小的孩子,缩在姐姐的怀中,也不愿意和陌生人讲话,显得有些胆怯。
玄奘道:“不知几位前来有何事?”
张清清从熊大的脖子上取下包袱,丢给他,“这是爹爹让我给你的,怕你冻死了,饿死了。”
玄奘好奇地看着这个包袱。
张心安解释道:“这是骊山特有的棉服与素包子,看你是个和尚,就不给你肉包子了。”
“多谢施主,敢问施主是何人?”
张清清又道:“我是骊山的郡主,我爹就是你心心念念要见的县侯张阳。”
玄奘又放下了包袱,念了一声佛号,“没想到县侯的孩子,如此有灵气。”
张心安盘腿坐在背上,“你还想见我爹爹吗?”
玄奘恍然道:“原来你们都县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