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柬之洗了一个澡,便呼呼大睡了。
越是靠近齐州,对齐州的事也越清楚,李佑确实做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连郑州的乡民也有所耳闻。
在郑州休息两天,队伍再次启程。
又是行军十天,总算是到了齐州地界。
一路上可以看到来往的乡民,从齐州出来的多,走向齐州的少。
走了半日,就有一个官吏拦住了队伍的去路。
“下官来见晋王!”
李治走下马车,看着这个官吏,穿着的是县丞的官服,问道:“何事?”
那官吏递上一卷黄绢,“齐王有命,希望晋王殿下共谋大事。”
“拿下!”李治突然大喝!
李君羡一点头,就有官兵上前将人拿住,押到了队伍的后方。
李治打开黄绢看了一眼,摔在了地上,用脚用力踩着,怒骂道:“齐王!你无可救药!”
张柬之小声道:“仁杰,要是齐王反了,我们这支兵马是不是要与之……”
狄仁杰冷哼道:“你怕了?”
“怕?”张柬之又是一声冷哼道:“某家不怕,纵使他齐王千军万马。”
狄仁杰低声道:“你放心,陛下不会让晋王涉于险地的,这些天看了各地的公文,陛下调令九个州府的兵马,围剿齐王,就要举兵造反就是自寻死路。”
李治低声道:“我要见齐王!”
李君羡道:“就快到齐郡了。”
齐郡位于齐州的历城边上,城外四周已是坚壁清野,一副要打仗的架势。
李君羡停下脚步道:“晋王殿下莫要靠前了。”
齐郡就在眼前,齐王就在城中,李治再次回想起父皇憔悴的神色,想到他还要邀请共谋大事。
心中怒火中烧,李治策马上前一段距离。
李君羡要提防城头上的箭矢,便陪在了晋王身边,也跟着上前。
李治朝着城头大喊道:“齐王!你个混账!父皇的脸,大唐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喊叫声响彻四野。
城头上静悄悄没有话语声。
李治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给我出来!你窝在城内,你胆小如鼠。”
狄仁杰站在后方,目光看着四下,低声道:“九个州府的兵马围着齐郡,齐王翻不了天。”
城头上出现一个身影,一支箭矢飞射而来,落在眼前,插入土中。
李治看着眼前的箭矢,气得双眼通红,再次怒骂道:“齐王!你个混账!你不得好死!”
两位“歹人”
齐州城外,一片寂静,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李治怒目看着这座城,要不是李君羡拦着,他很想冲进去抓住李佑,将他狠狠揍一顿。
李君羡的目光看着地上的箭矢又道:“晋王殿下,不该站得这么近。”
“李佑!你滚出来!”
又一次朝着齐郡城大喊。
晋王殿下的嗓音响彻四野,狄仁杰看向城头上时而走动的人影,这喊声城头上的人肯定是听到了。
“姐夫说的没错,天家就是事多,脸都被他丢尽了!”李治想到这些天从齐州逃出来的乡民,再看到四周的坚壁清野,还有父皇憔悴的神色。
他叹息一声,在冷空中吐出一团白雾,低声道:“李将军带火炮了吗?”
李君羡回道:“带了三门。”
“给本王轰开这城门。”
李君羡皱眉道:“骊山与陛下有过约定,火炮不能对着中原乡民使用,不能有手无寸铁的人死在炮火下。”
李治不悦道:“当初对付范阳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李君羡又回道:“那也是确认不会伤人才使用的。”
火炮此物一直都是对外使用的,对内能不用就轻易不动用,这是骊山与陛下的约定。
这也是骊山与陛下对天下人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