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抱起自己的儿子,瞧着他脸上的笑容,再扒开他的小嘴,确认他没有吃纸张,牙缝中也很干净,这才放心。
感觉到了爹爹的怒意,小心安委屈地掉了两滴眼泪。
让女儿照顾他,张阳将书房收拾好,低语道:“以后要在这里上锁了。”
又将王羲之的字帖收起来,这真迹在世上少一份就真没一份。
张阳赶紧收好,将其放在了高处。
一回头却发现放在书架上的燧发枪不见了。
朝着窗外看去,就见小清清骑在熊背上,拿着枪到处乱指,好在枪里是空的。
这儿子和女儿没一个省心的。
女儿整日想着炸长安城,对火器还很痴迷。
儿子两岁大就有如此破坏力,不敢想以后的日子鸡飞狗跳成什么模样。
媳妇很忙,家里的种种事情都要自己这个男主人来忙。
张阳来到车间,将自己的工具都装好,继续建房子。
小清清手拿着燧发枪走来,问道:“爹爹,这是要给女儿住的吗?”
“嗯,你该有一间自己的屋子,以后洗漱,洗衣服,打扫家里这些事情都要你自己来做,不要去麻烦家里的两位婶婶。”
“那弟弟以后也会有吗?”
“会有的,就建在华清池的另一头。”
小清清点头道:“也好,女儿看见弟弟就心烦。”
“你想自己的房间是什么样子的?”
“要好看,要有很多花花草草。”
张阳摇头道:“花花草草不好,容易招惹虫子。”
当年恩人
且说,骊山开始整合关中的人力资源,朝中文臣三三两两有了议论。
房玄龄坐在中书省看着岑文本递来的奏章,皱眉看着笑道:“人力资源?嗯……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岑文本小声道:“房相,张阳到底想要做什么?”
房玄龄笑道:“权贵人家想要兼并土地的人不少见,骊山却从来不在意土地,倒是让老夫觉得新鲜。”
岑文本再问道:“还请房相指教。”
房玄龄摇头一叹,低声道:“朝中如此多能人,却一直被这个小子牵着鼻子走。”
看岑文本疑惑房玄龄对一旁的小吏道:“去问问,现在去骊山登记名册的人有多少。”
“喏。”
那小吏脚步匆匆走出,房玄龄喝下一口茶水又道:“历代中原土地是财富,土地是有限的那么财富也是有限的。”
“房相说得在理。”
岑文本盘腿坐下来重重点头。
房玄龄拍了拍桌案上的一摞奏章,又道:“这些奏章弹劾张阳将人力做资源,可这些人不明白的事,骊山很明白,骊山相信的是劳作创造财富,生产才是财富所在,而不是盯着那几亩地做文章,土地有限,生产制造带来的财富是无限的。”
不多时又有小吏回来了,禀报道:“房相,骊山开始给他们安排劳作了,其中木匠三百人,长安城十余处染坊又去六百人,泥瓦匠两百人,劳力一千分派长安城各处。”
房玄龄笑道:“嗯,看来这件事不止老夫所想这般简单。”
中书省又走来三两个小吏,“房相,骊山在崇德坊开设劳动院,所用人手都是魏王殿下。”
“房相,长安城各处作坊都向骊山递交了账目。”
“房相,崇德坊的劳动院已经开始调度长安城的人手了,大理寺向劳动院要了三十人打扫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