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脱下自己的手套,拿下围裙抱起她,“嗯,大唐要强大就需西征。”
“西征就会强大吗?”
“嗯,这个世界很大很大,这世界还有很多的宝藏,得到了宝藏越多,大唐的国力就会日益昌盛,现在的突厥人西域人都以成为唐人为荣。”
“爹爹,我也想去打仗!”
“好呀,你想去攻打哪里?”
“长安!”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张阳的笑容僵硬在脸上,要怪就怪孩子娘,到处给这孩子找老师。
现在李渊教她造反,红拂女教她身手,还有李靖大将军偶尔会教她兵法。
更有老师张公瑾教她谋略,还跟着欧阳询老先生学文化。
她的老师太多了,这孩子一心想着去炸长安城。
张阳又道:“皇帝在长安城,那是你外公,是你娘的父皇,怎么能自家人打自家人。”
小清清靠着爹爹的臂膀小声道:“他们欺负骊山。”
“有朝一日,爹爹帮你欺负回去。”
“真的吗?”
这孩子将信将疑,目光中带着狐疑,很快变为不信。
张阳抱着女儿走出车间,耐心道:“你现在还小,还不能领兵打仗。”
“我会长大的,哼!”她扭头挣扎着,挣脱爹爹的怀抱,又去照顾弟弟了。
儿子小心安正在学走路,现在可以勉强地跑几步了。
骊山不能被欺负,先前有商贾状告骊山这件事看似不计较,程处默还是暗中派人去查问了。
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不断有人来报信,将背后之人一步步挖出来。
红烧肉帮最大的优势便是群众基础,因为帮中人士皆是惩奸除恶的豪侠之辈。
“深深自责”
三两天地查问就明白了对方的来历,有些时候群众的调查能力比朝堂官吏更强。
程处默与李泰站在渭水的河边,远处正有人正在栽树。
通过之前骊山与朝堂的谈判,在火器面前陛下与中书终于是让步了,也答应了太府寺的退耕还林举措。
李泰低声道:“姐夫常说具体问题要具体地分析,现在虽说是可以植树了,但往后要扩大植树的范围,还需要更多的工作。”
现在魏王俨然成了骊山人,也不知道张阳这人哪里来这么强大的感染力。
张阳是什么样,他就能把骊山人也变成什么样。
程处默神色严峻,目光如炬地看向前方,沉声道:“我妻子怀了娃了。”
还以为处默这小子一本正经能说出什么话。
不料却是这么一件事,李泰惆怅道:“巧了,我家妻子也怀了孩子,你家那个几个月了。”
“四个月。”处默神色麻木道。
“我家三个月。”李泰也道。
两人惆怅地站在一起,低声道:“既然事情已经查明白,想来还是那李政藻阴魂不散。”
程处默小声问道:“这件事要和张阳说吗?”
李泰索然一叹,无奈道:“骊山的敌人不缺他一个,姐夫不问这些事许久,他现在整日都在忙着太府寺那些事,至于李政藻鼓动商贾状告骊山这件事,多半也会放任不予理会。”
“此事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行!”李泰多了几分坚决,又强硬道:“既然此事朝中已经开始查问了,就按我们红烧肉帮的老规矩办,既是官府之事,就让官府查办,我们将相干一应人等交给官府。”
程处默重重点头,他也觉得这样最好,随即又问道:“魏王殿下?”
李泰神色凝重道:“又怎么了?”
“这张阳该不会要成圣人了吧。”
闻言,李泰回头看了一眼骊山,低语道:“不可能。”
总给人一种骊山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李泰使劲晃了晃脑袋道:“姐夫要是成了圣人,这天下的读书人都该一头撞死。”
当圣人是需要有品德和道德的,与姐夫一路走来,坏事做了不少。
姐夫不可能成为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