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也在炉子边坐下来,点头道:“嗯,很顺利。”
小慧和小武也包好了饺子,她们将饺子倒入了锅中,不多时李丽质与李治带着醋和碗碟放在桌子上。
张阳坐在媳妇身边,低声道:“原来你们都没睡。”
李玥将发髻挽到耳后,双手放在腿上,“家里有这么重大的事情没有着落,也睡不好。”
“女儿呢?”
“早就睡下了。”
今天的月光很明亮,她掀开锅盖看了看锅内正在翻滚的饺子,“婶婶说有不少官吏中途离开了,还以为要谈到天亮。”
张阳疲惫地长出一口气,放松着腰背道:“嗯,天也快亮了。”
李治看到饺子都浮了起来,连忙道:“饺子熟了。”
话音刚落,一旁昏昏沉沉的清河,高阳,东阳也来了精神,纷纷围过来捞起饺子吃着。
李玥吃饺子喜欢蘸醋,她咬下一口笑得很满足。
一家人睡到第二天的午时才醒,张阳为自己的贪睡感到一些愧疚,坐在华清池边洗漱着。
耳边是婶婶的话语声,陛下早晨才离开,在谈判过后,大唐的父子两位皇帝聊到天明,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过从长安城采买物料的婶婶带来了消息,今天早朝的朝堂上又吵了一架,好像是为了高句丽的事又发生了争吵。
已经很久没有去管礼部的事了,现在礼部的事宜都是许敬宗在看着,想来他此刻应该很头疼,这么大一摊子事交到他手中,很锻炼他的能力。
礼部都是猛人
张阳拍了拍弟弟妹妹们的房门,将她们全部叫醒,看着一张张无精打采的脸。
“赶紧洗漱用饭,等过了午时就是体育课。”
一听是体育课,弟弟妹妹们哀嚎声一片,她们最讨厌体育课了。
李治委屈道:“姐夫的体育课太折磨人了。”
高阳无力点头耷拉着脑袋洗漱着。
阎立本让人送来了骨骼画像,这幅画是他的胞弟阎立德所画。
张阳很满意这幅画卷,有很多细节都被画上,甚至还有骨骼上的裂纹。
杨婶又道:“阎立本让人带话了,说是以后不要再让他们画这些。”
张阳满意地说起画卷,“没想到我们大唐的画师竟然有如此造诣,此等画功当真了得。”
杨婶又道:“阎立德还要为登凌烟阁的功臣们画像,据说每一张画如真人一般。”
张阳笑道:“袁道长给尸骨寻好安葬地了吗?”
“袁道长说了,骊山本就是一方好地,在朝南的南麓找一块地便好,而且这具尸骨也是无人认领的。”
这些当年跟随杨广东征高句丽的将士们,或许他们自己也曾想过吧,为国征战战死在他乡,尸骨都没有人来收。
张阳站起身看着这幅骨架,“兄弟,我来安葬你,往后我们做个邻居。”
杨婶苦笑不已,能与死人说做邻居,这种事情也就县侯能说出。
张阳将骨架放在推车上,就这么走向了骊山的南面。
在骊山南麓,找了一个开阔的地方,张阳挥去锄头开始刨地,一边也道:“兄弟,也不知道你姓名,我给你立个碑,就写东征将士墓,你不会介意吧。”
一阵暖风吹过,吹得山林中的松林沙沙作响。
张阳将它埋入坑中,找了一块大小不错的石料,将四角敲平,拿出凿子开始刻字。
最后刻上:张阳敬上。
“我也不知道这个县侯能够做多久,就不刻上名号与官位了,如此您就以后就住在骊山,每年过节我来看看你。”
张阳独自一人将石碑立好,好好地参拜了一番,用酒水淋在石碑前,余下的半壶酒水就放在了碑旁。
“兄弟,我就先回家了。”
说罢,张阳昂首朝着山上走去,弟弟妹妹用过了饭食,便聚在华清池边,准备好上体育课。
“排队,站好!”
听到姐夫号令,从高到矮排得整齐。
张阳又道:“报数!”
“一!二!三……”
弟弟妹妹的报数,确认人数没差之后,张阳拿出小本本,“上一次测体能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今天我们还是测体能,先围着华清池跑五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