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熊过了一个冬长得更大了,小清清的身形还小,现在爬上爬下很吃力。
只有让这头熊伏在地上,她才能顺着皮毛滑下来。
也不知道李靖和陛下谈得如何了,村口多了一支兵马,这支兵马多半是用来掌管火器的。
这皇帝对火器的热忱很急切,他指望这火器一炸,大唐万胜。
张阳在华清池边叹息,要让这个大唐好好的,还真是不容易。
尤其是皇帝的种种行为,令张阳想发疯,想与皇帝一决高下,也分生死。
想法是好的,事实总是事与愿违的。
皇帝想要火器,他就势在必得。
这不,王公公在傍晚时分又来了,光是那三个火药筒并不能满足皇帝。
可能李世民发现了,这不过是个横着放的烟花,只不过在内部做了一些手脚而已。
“陛下说了,往县侯可以在清明之前,作出一些像样的火器出来。”
“像样的火器呀……”
张阳苦恼地挠了挠头,“火炮他喜欢吗?”
“县侯说的火炮是何物?”
“也是一种杀伤利器,要铸造这火炮,需要很多银钱,五千贯。”
闻言,王公公神色犯难,“县侯莫要为难老奴了,陛下只是想见一见火器,怎么要如此多的银钱。”
张阳神色依旧淡然,“王公公,陛下想要一门火炮就需要拿出这个价钱。”
天可汗的讨价还价
张阳瞅着华清池,又抬头看了看天,“这池子该放水好好洗洗了。”
卷起衣袖,准备拦住上游的温泉池水源,张阳侧目看了眼,“咦?王公公你怎么还在这里?”
“县侯,这五千贯实在是……”
张阳走入柴房,这里既是柴房也是熊窝,每每整理好这些木材就会被家里的熊折腾得一团乱。
又将这些木材一块块放整齐,犹如一堵加厚的墙,密密实实地看着就很舒心。
再将熊窝打扫一遍,张阳扛着沙袋出来的时候,王公公已经不在这里了。
将上游的入水口堵住之后,张阳打开下游的水阀,将整个华清池的水放出来,水顺着沟渠从山下往后,沿着水道分流在山腰各处。
以前的华清池池水很浑浊,现在好歹到了清澈见底,张阳受不了池中那片一星半点的淤泥。
华清池的池底铺着石砖,清理起来倒也方便。
等水放完,张阳提着扫把在池底清扫着。
李治,高阳,清河等孩子也都回来了,她们也一起下到池子底下一起打扫。
一个大人带着一群孩子扫地的模样很是舒心。
李玥哼着歌谣,收拾着晾晒好的衣服,这是孩子们之前唱过的歌谣。
骊山上的气氛轻松写意,小清清与小兕子正在玩着丢沙袋的游戏。
直到天色入夜了,池子这才清理完一半。
用罢晚上的饭食,孩子们都在藏书阁内写着今天布置的作业,简单的数术与论文解义。
媳妇要与小慧她们准备账目,以应对来年的生产。
藏书阁内很安静,弟弟妹妹每个人桌案边都放着油灯。
等她们写好作业了,这才三三两两散去。
张阳盘腿坐着,一手扶着桌案,看着手中这卷书,这是李淳风近日编撰的书籍,他将星象与人事结合,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大纲,便是门之所召,随类毕臻,应之所授,待感斯发。
历史上占星者大多越学越玄乎,张阳觉得以李淳风的算学境界以及对天象星辰的理解,大可以不用朝着那些妖言惑众的方向走去。
历史上大多数的占星者都被冠以谄媚的名声,李淳风的造诣不该这样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