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骊山的另一头,传来一声炸响。
先前对这些小炮仗很是好奇,现在李靖玩着这些竹筒炮仗,看它们炸开,碎石炸得七零八落。
这场面先前还觉得很惊奇,如今看多了又觉得索然无味。
他看向正在点燃引线炸炮仗的张阳,又说起了在骊山问了无数遍的话语,低声道:“老夫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真正的火器。”
张阳捂着耳朵,炮仗又一次炸响。
红拂女与李玥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小清清看着炮仗也没太多惊疑,她坐在熊背上捂着熊大的耳朵,熊大的背上还有三头熊猫。
两家人就在骊山的竹林边散心,顺便带着李靖大将军熟悉骊山。
李靖等火器已经等了两个月了,深秋进入骊山,再到现在的寒冬。
“还请大将军再等些时日。”
李靖点燃手中一截炮仗,丢到远处看着它炸开,“你做一个大一些炮仗岂不是更好?”
“这骊山上有很多小生灵在冬眠,打扰它们可不好。”
李靖侧目看向那头熊,这头熊长得又壮又大,卧在地上都有半人高。
张阳解释道:“我女儿不让这头熊冬眠,从家里硬拽出来的,它已经认命了。”
李靖欲言又止,倒是坐下来喝着茶水,山上还有一些积雪,这里的景色很美。
皇帝没来骊山过冬,让骊山在这个冬季过得很轻松。
“老夫听说高句丽打下之后,朝中对治理之事争论颇多。”
“还请大将军不要说朝中的事,我现在是太府寺卿,不过问这些大事,好好过我们的退休生活不好吗?”
张阳将手中的炮仗放到李靖手里,兴奋道:“来!接着炸,多好玩呀。”
冬游的一家人
李靖将炮仗随手一扔,已然没了太大的兴趣,“你做这么小的炮仗是为了防止老夫炸到人吗?”
张阳点头道:“稳妥起见,安全第一。”
李靖若有所思点头,随后长叹一口气,“也罢,老夫便等着你将火器拿出来。”
放炮仗是冬天的乐趣,偶尔在雪地里炸一个小坑也是赏心悦目的。
在山林里散心了片刻,张阳带着一家人回山上,伸着懒腰道:“回去睡个午觉,最近都没有什么事情要忙的。”
再看李玥的神情,她表面很轻松,可这轻松的表情下隐藏的担忧与忧虑却能够一眼看到底。
她还在为了江南的茶树田产忧虑,这件事是她和徐慧在安排。
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张阳依旧迈着清闲的步子。
李玥皱眉颔首道:“夫君给李靖大将军铸造一个火器也不难吧。”
“做个土雷对我来说很简单。”
“那为何……”
张阳咧嘴笑道:“因为你父皇是个小心眼的人,何况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更别说旨意难违!”
李玥还是一脸的疑惑,随后又道:“是因为那次在曲江池的约定。”
张阳点头,随即沉下脸,“做皇帝的都是宁可他负天下的人种,他可以猜忌所有人,我也不相信他任何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