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要准备一番,晌午过后去骊山。
李义府打算在长安城好好吃一顿,而张大安刚刚得到了鸿胪寺的官职,两位兄长也都忙着分不开身,许久没有回长安城了,打算看看以前去过的地方。
三年了,这三年在辽东的坎坷再次浮上心头。
想起当初兄长在曲江池的交代,就当是出去历练。
正当张大安看着东宫回想着当初的年月,在东宫嬉闹的时候,太子李承乾便从那东宫走出来了。
李承乾如今也留了胡子,鼻下留了两缕胡子,下巴还有一些山羊胡,看起来也比当初沉稳许多,也多了几分威仪。
张大安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李承乾笑道:“呵呵呵……你不用多礼,当初在东宫给孤牵马的伴读,当下已经成了礼部侍郎,还是鸿胪寺卿。”
张大安又道:“不知不觉在东宫前停了脚步。”
自大安入朝为官去的第一个地方便是东宫,在东宫还是他的第一份官职,直到后来参加的科举,入仕之后去了辽东。
李承乾打量着现在的张大安,“孤以为你会一直留在东宫,或等孤提拔你,或等朝中安排,不想你却辞去东宫官职,参加科举,这三年过去了,你已经是礼部的侍郎。”
张大安低下头,“这些成就都是兄长帮衬,还有礼部安排,下官自认与当年一样,还是愚笨的。”
李承乾不住点头,“你不愚笨,觉得你愚笨的人才是真愚笨,你本是个能够作出成就的人,你与他们不同,你做事从来都是脚踏实地,就算是做得慢,也总会将一件事情做完,就像是看书,常常说看不懂,其余人看了一遍就说知晓书中之意,他们就真的懂吗?”
以貌取人是不好的,当初大安憨厚老实又显得木讷,现在他反而在年轻一辈中做出了了不得的成就。
话语说到这里,李承乾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又是释然一笑,“东宫备好的酒宴,还有长孙公子,与唐善识他们,当年我们也是一起玩闹的,不如与孤去东宫痛饮一番。”
张大安退后一步,“太子殿下,下官晌午之后还有要事安排,不如改日。”
闻言,李承乾先是一怔,而后又道:“也罢,总要去见过父母,孤不会勉强你的,且去吧。”
“告退。”张大安行礼转身离开。
李承乾气馁一叹,向大安示好被拒绝了,他依旧会在礼部为官,礼部尚书许敬宗也算是好接触的,以后还有机会的。
在去骊山之前,张大安走到朱雀门外,看着比以往更繁华的长安,朱雀大街也显得比以前更加拥挤。
这个长安城熟悉又陌生。
他从朱雀大街拐入一条小巷,这条小巷刚走入时显得阴冷,来到一处宅院门口,这里便是自己家的旧居。
从腰间拿出一枚钥匙,每每离家这枚钥匙总是随身带着,那时无意间被人看见,还被他们取笑。
张大安打开老旧的门锁,推门而入,入眼是个萧条的院子,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树与摆设,爹娘在骊山多半不回来了,但这里是家呀……来长安城不就为了回家吗?
他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心中笃定,打算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谋略辽东以东
张大安看着已经许久不住人的旧居,卷起了自己的衣袖收拾,推开屋门走入屋内,入眼的一片被灰尘覆盖的家具。
将窗户都打开,从水井中打了水铺在家的角落开始打扫。
这户许久不住人的宅院,竟然开始收拾了,四下邻居纷纷看过来。
邹国公离开长安城已经有些年头没有回来了,现在院门又被重新打开,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
但也只是好奇过来看了一眼,有熟悉的邻居看了一眼是大安,便与邻里告知了一声。
一直收拾到晌午过后,张大安这才擦了擦自己的汗水,重新走出家门,前往长安城的春明门一起赶去骊山见县侯。
李义府早早就在这里了,他像是酒醉刚醒不久,坐在马上也是迷迷糊糊的。
张大象,张大素和许敬宗已经在这里了。
见状,张大安翻身上马,众人一齐从春明门出发。
骊山,得知大安回来了,张阳推着老师一路走向村口,师母带着一包袱已经做好的衣服急急忙忙出门。
张阳低声道:“大安他说不定还要应付朝中的事,没这么快来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