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安拿下高句丽,当真巧合吗?”
张阳喝着茶水目光看着这个皇帝。
见不答话,李世民无趣地站起身,准备看看这一年以来骊山又有什么变化,“嗯,多了一个间屋子,用来做什么的?”
“这是我的车间,用来造家具的。”
“以你现在的家底,还要自己动手做家具?”
“陛下有所不知,我父母都是手艺人,自小受熏陶心中有执念,手艺男人就该有自己的车间,一点小爱好。”
李治玩着滑板刚好滑过,车间外就是一片平整的开阔地,李丽质与小武,小慧就是在这里跟着婶婶们练身手。
平时的时候,李治也喜欢在这里玩滑板,他插嘴道:“姐夫对这里可痴迷了,进了车间就是好半天才出来。”
李世民推门走入,入眼就是一台古怪的器械,还有一张桌案上放着许多铁料,旁边的柜子上也陈列着一个个古怪的铁器。
“此间没有车,何来车间。”
“有车床呀,在下的车床还不完善,打算再多造三两个车床,毕竟这里这么宽敞。”
皇帝不懂手艺活,也不懂什么五金工艺,他只是仔细看了看。
桌案上放着一叠图纸,李世民一张接着一张看,然后桌案上的图纸就胡乱地铺着。
你明明就看不懂,还把图纸的顺序打乱,张阳闭上眼平复着自己的怒火,人还处在上火的状态,不和他置气,先忍了。
只有我在为民为天下
李世民颔首道:“你这车间有如此复杂吗?”
张阳揣着手站在一旁解释道:“传动和打磨方面确实挺复杂的。”
回头看了看车床,李世民冷哼道:“看着不过如此。”
你皇帝说不过如此就不过如此,没知识没手艺与他计较也无益。
张阳干脆沉默站在一旁,看着这个皇帝明明不懂还要摆出一张高深的脸。
从新家落成之后,骊山上很少再有新建屋子了。
“我还要去修梯子,陛下自便。”张阳转身离开。
藏书阁的木梯子所有木板都要换,不然往后还会有很多问题的。
李玥正在收拾着这里。
张阳拿起锤子和木板继续敲敲打打,夫妻俩继续在藏书阁忙活。
“父皇呢?”
“他自便,家里这么多事呢。”张阳依照着梯子的尺寸锯下多余的边角,“再者说,你父皇这么大的人,自己能照顾自己,难道还要一路跟着他吗?”
闻言,李玥笑道:“父皇能来骊山也好,弟弟妹妹其实在这里时日久了,也挺想念父皇和母后的,打算入冬之后他们就回宫里住一段时日。”
地上每每堆起一些木屑,她连忙扫去倒入一旁的木桶中,“这些木屑是引火好材料,可不能随便丢了。”
李世民在骊山逛了一圈,当人与人之间境界差距越来越大之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变得生疏了。
就像是车间里的那个车床,皇帝看不懂,也不能理解其作用。
自觉没趣的李世民也回到了山下的住处,这座没有名字的行宫并不大,从魏王殿下第一次修建好之后,便再也没有动过了。
也亏得这里处于骊山的山脚处,用来避暑很是凉快。
行宫内还在收拾,李世民写了一份手谕让一旁的宫人送去长安城给长孙无忌。
陛下离开了长安城去避暑,朝中的许多事情都落在了东宫的太子身上。
此时东宫内,李承乾正在与长孙无忌说着今年科举后各部官吏选任官吏的事情。
太监将陛下的手谕送来,打断了俩人的对话。
长孙无忌先接过手谕看了眼,这上面写着的正是张阳所言的教化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