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朗地笑着,好似作出了一个很英明的决定。
这个做法是英明的,今年夏收之后,粮价必然下跌,这种下跌的形势在来年夏季之前都不会改变。
如此还不如种一些其他作物来保住田亩的价值,葡萄当然是最好的,第一个响应骊山,培植果蔬,也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李孝恭这算盘打得不错。
注意到张阳与李泰的目光,李孝恭面色赫赫,“其实上官仪向老夫提议的,也就听了这么几句话。”
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有太府寺的第一手消息,再加上官仪审时度势,作出这种决定也不奇怪。
这么聪明的决定,李孝恭肯定想不出来,如今一说是上官仪建议的,又觉得不奇怪了。
李渊不耐道,“你小子还没想好名字吗?”
张阳抬眼看着李泰,李孝恭与李渊,揣着手惆怅一叹,“还请河间郡王,太上皇给个字。”
李渊抚须道:“玥儿从小到大都不容易,别看她小时候柔弱但其心坚韧,朕就给个心字。”
李孝恭思量片刻言道,“凡事都为求安,骊山为了求安,你张阳求安为骊山,便给一个安字。”
李泰最后念出声,“张心安。”
一家人四代同堂是最好的,李渊很高兴,豪爽道:“今晚朕要不醉不休。”
很好的一个名字,念着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名字。
有了这个名字就足以体现这个孩子的不凡,这名字中的两个字是当今太上皇与河间郡王所取。
长安城内,皇宫,李世民也听说了玥儿生了孩子这件事,他迟疑道:“张心安?”
王公公回道:“是太上皇与河间郡王取的字。”
李世民听得直摇头,“这父皇怎能随意给孩子取名。”
王公公又道:“太上皇还说了,要给这个刚出生的孩子封关西侯。”
先前张清清的小郡主也就罢了,现在太子的儿子还没给赐封,怎么能先给了张阳的儿子一个关西侯,“父皇真是胡闹。”
心安啊心安
张心安这个名字怎么看都是一个很普通的名字,这夫妻俩对孩子们的名字都挺随意的,名字很简单,寓意也很简单。
李世民回到了立政殿,如今殿内只有小兕子一个孩子。
长孙皇后在殿内收拾着,宫女拿出一个盒子,“皇后,这里还有不少的红糖。”
红糖这东西就是骊山送的。
皇后无奈道:“将那些金叶子拿出来吧。”
听到要拿金叶子,宫女神情不舍地从柜子上拿下另外一个盒子,“宫里就剩这么一些了。”
当初宫里留下来的金叶子都赏赐给了其他功臣,现在留在宫里的只有这些。
长孙皇后嘱咐道:“将这些金叶子送到骊山,就说是父皇和母后赐给孩子的。”
宫女双手接过盒子,便躬身行礼。
李世民沉声道:“父皇封张阳的儿子关西侯。”
长孙皇后笑道:“父皇只是一时兴起。”
李渊的话语只是口头上的,没有旨意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这个关西侯怎能轻易给,这是需要绝对高的军功,汉武帝时期也就李敢当年跟随霍去病征讨左贤王,也堪堪只是得到一个品阶最低的关内侯。
列侯为汉代异姓臣子的最高封爵,要说关内侯也就是当年的卫青长平侯,食邑一万余户。
那都是功勋卓著的文臣武将才有的殊荣。
张阳女儿只是一个郡主也就罢了,张心安这才刚刚出生,万不可开这等先例。
李世民根本就没有颁发旨意的想法,而是淡淡言道:“带话给骊山,其子张心安八岁可入国子监就学。”
“喏。”
王公公躬身去传话。
骊山,张阳看了眼屋内,媳妇已经沉沉睡下了,婶婶就在一旁照顾着。
生下这个儿子,几乎是用尽了她全身气力,此刻正是需要静养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