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师傅站在铁匠坊外,看魏王殿下想铸造的事物又失败了,气馁摇头。
“老师傅,那不是张阳吗?”有铁匠指着山腰处。
江师傅看向远处的骊山的山腰处,魏王殿下正和一个男子低声说着话,仔细一看确实是他。
当初就嘱咐过他,要他离开魏王。
江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忙着,上一次是琉璃,等这一次造出这个怪东西后,一定要让他离开魏王。
两人还在山腰处聊着,侍卫快步而来,“魏王殿下,那裴宣机又来了。”
李泰没什么兴致,直接甩手道:“不见。”
“他说是来与魏王殿下商谈定钱的价钱。”
李泰这才站起身,“不妨去见见。”
“劳烦魏王殿下了。”
听姐夫这么一说,李泰摇头叹息,“不妨事,等以后不要再让本王继续做坏事便好。”
一阵清冷的秋风吹来,张阳收紧自己的衣衫,一路往山上而走,看来就要入冬了。
又是一天过去,李泰与裴宣机聊得很愉快,对方答应出钱三十万贯,以支付造纸术的订钱。
这笔钱要来年开春才能,毕竟是数目如此巨大,不说凑齐,就算是运送也需要一些时日。
一场霜降之后,中原大地的风越发寒冷,温室内落了一些霜,但这不妨碍温泉提供地暖,让菜苗们茁壮地成长。
这次温室建造得很成功,从这里离开,张阳走入了藏书阁,一走入藏书阁,入眼的便是一个个巨大的书架。
现在还有许多书架是空的,但不用太久这里的书架上都会放满书。
张阳迈着脚步走上藏书阁的二楼,李玥就在这里的二楼,这里挂着三块大木板,木板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公式。
落后的回鹘人
她的数术水平从去年开始便遇到了瓶颈,自己也没什么能够教她的了。
现在她要进入大衍求一术的境界,要开始算逆元,这个概念是从她从张衡所著的《算罔论》中得来的。
想要数术的脚步更上一个台阶,她只能摸索着前人留下的脚步,一步步摸着石头过河。
张衡确实是个不世出的奇才,媳妇想要与这样的人比肩还需要努力。
李玥执笔写着算式,手臂有些酸了便停下来放松片刻,“咦?夫君什么时候来的?”
张阳喝着茶水坐着,“有一会儿了。”
夫妻俩平时给弟弟妹妹们讲课,李玥讲解数术上的见解,而张阳给孩子们讲述科学上的小知识,偶尔还会讲一些故事。
夫妻俩用这种方式一直影响着孩子们。
张阳放松着,将身体的重量完全放在身后椅子的靠背上,目光盯着那木板上密密麻麻的算式,低声道:“你也不要太痴迷了,慢慢来不要着急。”
李玥稍稍点头,“嗯,今天有了些许想法,想要倒推算一遍,可是事与愿违。”
当进入了高数的境界,想要再寸进是很难的,数列,导数,线性代数。
如今她所在的领域就是导数。
张衡的《算罔论》能够给予她一些启发。
但碍于篇章限制,他老人家当年写的也不多,需要寻找散落在中原各地的其余残卷。
见夫君的神色凝重,李玥好奇道:“怎么了?”
张阳皱眉道:“我在想封闭条件下,如何增加爆炸力。”
“看来夫君的烦忧还没化解。”李玥舒展着懒腰,过了年她就二十三岁了。
看她张开双手,伸懒腰时的神态,与小时候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