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呀,这一进长安城,数年内出不来了。”
“我要看长安风光,我要领略长安文人武将的风采,告辞。”
他走入雨中,翻身上马离开了这里。
张阳站在雨中送别,不多时李泰便从一旁走了出来,“姐夫吃茶叶蛋吗?”
“嗯。”
拿过他的蛋,在草棚旁柱子敲开蛋壳,剥开了一半便咬下一口。
“这个松赞干布这就走了?”
“不然呢?我还要留他用饭吗?”
“本王以为,他会向姐夫磕头认错,并且乞求姐夫放过吐蕃,这等光景才配得上这些年,姐夫的苦心孤诣。”
“压力锅的事情怎么样?”
这胖子平时都住在铁匠坊,现在能找来说明真的遇到了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拿出一张图纸,“我们试过诸多铁料,做出来的管子都不足以支撑蒸汽的压力,要不就是漏气,或者是出来的气流太小。”
张阳看图纸斟酌了一番,“有没有想过铸铜做气管。”
看来只能做对手
张阳瞧着图纸立刻就发现了几个问题,“你这个图纸就不对,首先气管是几段浇筑的,气密性肯定差,还有直线管道有很大的局限性。”
“还请姐夫细说。”
张阳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继续画着,一张图在眼前。
李泰瞧着折横成一排排的排气管,好奇道:“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的体积内增加长度,这种办法是最好的,而且也是为了可以更好地压缩蒸汽,不然何来的压强差?就靠吹出来那点能够产生多少推力?”
李泰沉默了,安静地看着地上用树枝画出来的图。
张阳皱眉看着他,“难道说魏王殿下,一点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这就重新回去安排。”
话还没说完,这个胖子就匆匆走出了草棚。
“站住!”张阳一声喝道。
刚走远几步的李泰又匆匆回来了,小声道:“姐夫还有什么吩咐。”
看他气色面色蜡黄,双目中失去了不少的神采,身上还有一股味。
压力锅压缩蒸汽,来驱动风轮理论可行,只要找到了些许苗头,他就能一往无前地钻研下去。
从行动上告诉长安城的人,魏王没有在骊山厮混虚度光阴。
可专研归专研,一样事物从无到有哪有这么容易,蒸汽机连个影都还没有,其中涉及的物理的知识更多,还有许多技术难题,他还没遇到。
废寝忘食的状态是不对的,身体还是最重要的本钱。
张阳对一旁的侍卫道:“你们带着魏王殿下去好好洗一洗,再杀一只鸭子,熬不过鸭汤,让孙神医准备一些补气的药材,让魏王殿下喝下。”
李泰愣在原地,又道:“姐夫,我没病。”
“我知道你没病,你看看你有多久没有洗澡了。”
闻言,李泰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身上的味道,又是一脸的嫌弃,“确实该洗了。”
“好好休养几天,等元气恢复了再去钻研压力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蒸汽机的铸造远比你想的要难,一步步脚踏实地来,现在连个雏形都没有,不用着急。”
张阳看向一旁的侍卫,“我是魏王的姐夫,你们若是不照办,我就让太上皇把你们遣散了。”
侍卫慌乱行礼,“喏,这些天绝不让魏王殿下再去铁匠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