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天,又有几个人被押送到了长安城。
孙伏伽连夜来骊山陛下禀报了这件事,李世民一道旨意罢免了数个地方将领。
事涉当初劫囚抗旨之事,李君羡亲自带着三千骑,连夜奔赴各地拿人。
张阳这些天在骊山,继续闭关不问世事。
闲着给孩子们讲课,或者专研火枪的激发装置。
这个时候弹簧的用处就体现出来,当弹簧放开,弹力让击发装置相触,打起一些火星,点燃了油棉布。
张阳一拍大腿,突然疯癫地朗声大笑,“我真是个天才。”
要没有弹簧,做不出这么好的击发装置,骊山的走对了,这年的艰辛攻关没有白费。
张阳捧起媳妇的脸吧唧一口。
感受着夫君炙热的手掌,粗糙的手还有些脏,愣神半晌,发现自己的脸上还有脏手印,羞怒地又去洗脸。
本来看书的雅兴,顿时就没了。
平时的生活中,张阳就像是个圣人,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
当陛下罢免了诸多地方将领,这件事在长安城掀起了轩然大波,人人都为之动容。
又一场华西秋雨
只有在骊山的张阳,古井无波。
不问世事一两个月,也只有专研的东西有突破了,才会高兴地拍手叫好。
李玥走到夫君做好的击发装置旁。
一个木架子上,放着一个奇怪的锁扣。
用手中的布巾擦着脸,她目光盯着这个装置,一脸委屈,“夫君就是因为这个要打扰我看书的雅兴吗?”
张阳笑道:“你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吗?”
拿起缓缓抬起锁扣,随着抬高有一个扣子可以将其扣住,再是打开锁扣,火石放下,锁扣受弹簧伸缩的影响,击打而下,溅起一片火星,点燃了一旁的火药,从而再次点燃了那油布。
李玥一手撑着下巴,端详良久,随后缓缓站起身,“准备了一床新做的棉被,我们给老师家送去。”
“嗯,确实也该去见见老师。”
将这个击发装置放入书房,张阳收拾了一番。
小清清被叫醒的时候,她还睡眼蒙眬,被母亲放在桌上,双目无神地换着衣裳。
走下骊山,老师家还是和以往一样。
张公瑾笑道:“你们一家怎么来了?”
张阳将棉被放到屋中,“新做的,给老师换上。”
说着话,张阳又将旧被褥拿出来,拆开准备换洗。
张阳把这里当自己家收拾,师母一脸的笑容,“你看看你,家里有我,不用你们夫妻忙前忙后。”
张阳还是继续忙活着,“我是老师的弟子,您就当我半个儿子。”
师母捂着嘴笑道,多个半个儿子心里也很高兴,尤其是还是这么懂事的儿子。
听说张阳从小孤苦无依,颠沛流离,师母心中越发满意了。
她挽着玥儿的手低声道:“也是多亏了你们一家。”
李玥连忙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师母不用这么说,往后我们的孩子也要师母和老师多照顾。”
师母笑着,“那好,我们家多个孙女。”
小小的宅院里其乐融融。
程咬金暂时不去打扰孔颖达了,也不再提处默的婚事了,这个老混账不会想不到旨意的原因。
也只是能够挡住一时,人生在世只有这么两个铁哥们。
李泰一心钻研压力锅,这些天干脆住在了铁匠铺里,为此李承乾对这个弟弟数次数落。
都是为了骊山的成果,只有李世民知道原因,允许青雀这般放纵。
大唐以西的吐蕃,逻些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