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宫里出来,又到了这片自由的天地,欣喜的同时,还有他们满眼的好奇。
“姐夫为什么要在这里放一块大石头。”
张阳回道:“我打算给小熊立个雕像,后来发现自己的手艺不行,便放弃了。”
“阎立本的手艺很好,让他去做雕像。”
“他是工部尚书,又不是寻常工匠,怎能请来请去的。”
李治也意识到了不妥,挠头憨憨地笑着。
孩子在华清池边玩闹,张阳看着自己的女儿,想着之后事情的安排,走入厨房。
王婶正忙碌着,“县侯,饭食还未好。”
张阳打开蒸笼看包子熟了便拿上两只,“我去一趟工厂,还请婶婶多照看一下孩子们。”
“喏。”
吃着包子,张阳走到山下,解开三河马的缰绳,它总是抬着头,就算是平时走动蹄子也迈动得很优雅。
松开匠绳,它便跑进了一旁的山林。
今年对骊山来说是很忙的一年,贞观十年对李世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一年。
事关这数年来积累的成果如何,社稷要强大,皇帝的权力更要强大。
李玥坐在华清池边,刚看完手中的账本。
“娘,这些账本好看吗?”
孩子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母亲能够在账目上花费这么多时间,有道是慈母严父。
只有两位婶婶清楚,在骊山是慈父严母。
李玥对这个女儿很严格。
她抱起小清清低声道:“你知道你爹的梦想是什么吗?”
小清清摇头。
李玥又道:“你是郡主,而你父亲一手将贫穷的骊山建设成现在这般,有人说你父亲善用财,都说长袖善舞,多钱善贾,其实你爹不只是看着眼前的钱财,他想要的是这个世界的财富。”
“这个世界的财富在哪里?”小清清低声问道。
“在许多许多地方,你爹爹有一张地图,那张地图上标注了这世界上的几大银矿所在,你爹爹还有一卷书,那卷书上写着的是可以改天换地的力量,那是科学,学会了这些对你来说开山填海不过尔尔。”
他蜡炬成灰泪始干
“那我不想学了。”小清清眼神抗拒。
李玥突然笑了,“那你不学,你爹就把本事教给本人,等哪天你反悔了可就来不及。”
“不好!”小清清不停晃着脑袋,一双小手扯着袖子。
“那你跟着舅舅和姨姨们听课。”
她这才点头,怀抱着母亲的脖子,“娘,皇帝是不是很厉害?”
李玥小声道:“皇帝呀,你爹爹常说当皇帝都不是正常人。”
此刻长安城内,随着世家子弟被押送到,跟着而来的还有各地门阀大族,此时他们聚在一处宅院中正商议着。
“李世民会杀了孩子的。”一个妇人哭泣着,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押入长安城,在朱雀大街上坐在囚车中示众。
“他不敢!他若动我们的孩子,清河一脉第一个揭竿而起,他李世民出身不过是个陇西小族。”
一个老人家拄着拐杖怒声道。
人们往往会根据过往的经验来判断接下来事态的发展,自汉以来历朝历代不论谁做皇帝,都要对世家礼让三分。
在他们眼里李世民也是这样的人,这个皇帝顶多是想要一些好处,而后大家相安无事,还是和当初一样。
这是他们总结出来的经验。
对他们来说李世民与那些皇帝也没什么区别。
卢家的一位长者缓缓道:“当初我等皆是支持李建成的,也是因为李建成我等这才会扶持李唐,如今他李世民不念着当初的恩情,竟然拿我等开刀!”
“诸位长者,是否去请赵国公前来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