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挑战,责任,担当。
还要引经据典写个八百字!
一下子为难住了不少人,大家熟读典籍,考校典籍中的内容倒是简单,可面对题目立意,书写心中志向,众人都觉得自己手中的笔很沉重。
这八个字写尽了大唐这代人,心气所向。
奋斗劳苦半辈子,不负使命,拿出责任与担当。
题目一出可苦坏了军中不少将士,别说写一篇文章了,甚至有人还认字都认不够八百个。
深夜,程咬金等将领是收到旨意最早的一帮人。
他看着提笔而起又放下,“何人出题!某家要去会会他!”
一旁昏昏欲睡的家仆,见大将军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珠子,连忙道:“据说是李大亮将军去骊山求题而得。”
“骊山!又是骊山……”
家仆小声道:“是否叫上家中的三百部曲,明日一早奔赴骊山?”
“不必了,既然是骊山……某家杀过去也无用,去外面再抓几个读书人。”
“喏。”
长安城有诸多将士想要将这个出题人给剁碎了嚼一嚼咽下去。
还八百字!这些杀才哪个能写八百字的文章。
长安城各个卫府怨声载道,而文人这边倒是精神振奋,魏征写完一篇千字文章,大笑一声,“吾辈当如此!”
写文章的事情到了第二天,有不少武将对这道题熬得精神萎靡,逐渐萎靡的神情转为了怒火。
有不少人杀到了新建设的官学署门口,此刻这里大门紧闭。
孔颖达与岑文本正站在原地如临大敌,他对一旁的小吏道:“快去国子监与弘文馆叫人,就说这帮杀才,要来为难孔颖达老夫子。”
“喏!”
那小吏闻言点头,看了看四面高墙,最后从后院翻墙而出。
孔颖达听了岑文本的话语气得胡子在打颤,“老朽活了一辈子,此刻成了你要挟文人的由头,他们本就不是冲着老夫来的。”
岑文本行礼道:“老夫子见谅,为解官学之围下官只能出此下策,若那帮杀才冲进来,老夫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孔颖达冷哼一声,“老朽岂会怕他们!来人开门!老朽且与这些杀才论一论。”
众人连忙拦住,“老夫子万万不可冲动,这些杀才此刻怒火中烧,休要与这些人理论。”
孔颖达拿出了舍得一身剐的架势,却见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
很快院墙的另外一边又传来吆喝与密集的脚步声。
“尔等杀才,休要放肆!”
东面的一声大喝,让这些撞门的杀才停下了!
“官学为难我等武人,你们是来说理还是比拳脚?”
“我辈当为大唐有担当有责任接受使命,你们这些杀才岂能在此地为难孔颖达老夫子。”
你个妖人!
孔颖达听着院墙外的对话,喃喃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太过莽撞。”
岑文本道:“老夫子,我等先解了眼前之围,再论对错。”
院墙外传来了惨叫声与怒骂声,显然是文武双方开始动手了。
朝中向来文武不和,现长安城中,文武双方大打出手,场面之大从官学署一路打到了国子监,甚至牵连了平康坊,一时间好不热闹。
最后还是尉迟恭带着左右武卫平息了此次动乱。
见外面没了动静,岑文本重新打开了大门,此刻门前只有三两官兵正在训斥闹事的人。
孔颖达见状道:“看来此等官学事业才是社稷的重中之重,不论武人文人,都要修生养行才是。”
长安城因为这件事闹个不停,李世民带着一大家子早早就到了骊山。
张阳和李玥一起来村口迎接。
李世民下了马车,朗声道:“长安城传来了急报。”
“急报?莫非是东宫太子造反了?”
被李世民直勾勾盯着,张阳尴尬一笑,“东宫势单力薄,想来也不会作乱造反,就算是作乱掀不起什么风浪。”
依旧被皇帝盯着,还有媳妇诧异的目光,张阳再次解释:“我就是随口一说活跃气氛。”
翁婿俩人一见面就不是什么好话。
长孙皇后笑着打圆场,“陛下,别让父皇等着急了。”
李世民挥袖道:“随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