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进行了两次科举,朝中补充了不少新人。
人手确实足够,但像岑文本这般的能臣依旧很缺,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补充的位置。
新人进入朝中,还需要好好培养。
等这些科举入仕的新人在朝中任职一些闲散的位置,以观后效。
若是有能人或者在一定领域上有所成就的人,那样才是真正缓解朝中用人紧张的情况。
眼下朝中的情况就是这般良莠不齐。
重要的位置依旧是有人身兼数职,而提拔上来的官吏需要看能力,看才略。
岑文本眼下身兼三职,一是秘书监的少监,又是中书侍郎,如今又是这个新官邸的主事。
张阳又想了想自己,还不是一样。
又是礼部尚书,又是中书省,还是尚书省的度支郎,可惜的是被罚了五年俸禄,还差两年才能罚够,届时一个人可以领三份俸禄。
可如此一来再过两年,自己都二十八了。
李承乾与岑文本正说着话,“孤也是听了张侍郎的指点,这才有了这等方略。”
岑文本行礼道:“若是此道可行,天下读书人都欠张侍郎一个人情。”
“文本兄,你又害我了!”
“此话怎讲?”
山门之名
张阳惆怅道:“要是天下读书人真欠在下一个人情,在下距人头落地那一天不远矣,若继续在朝中与文本兄共事,怕是活不长,下官尽早退休争取多活几年。”
岑文本一时语窒,他朝着太极殿方向行礼,“张侍郎,陛下仁德圣明,岂会如此对待功臣?”
“是呀,他圣明,他清高!”
张阳叹道:“他又要我建功立业,还要我忠心不二。”
再怎么说都是朝中重臣如此皇帝也不好,李承乾清了清嗓子,“孤听闻那大食先前对张侍郎无礼?可有此事?”
“太子殿下是说那个大食商客吗?”
“听闻他去见你,谈话很是不愉快。”
“此人要挟在下,说是大唐敢驰援波斯大食就会派兵东征来攻打大唐。”张阳挥袖又道:“我大唐英雄好汉如云,岂能怕他?要不是看着路途遥远,若不是眼下鞭长莫及非要灭了他不可。”
李承乾点头道:“我们大唐男儿就该如此,何必惧怕他大食人。”
岑文本好奇道:“大食兵强马壮,拿下了波斯以西的大片领地,不得不谨慎。”
张阳听着太子与岑文本的议论,瞧着这些工匠正重新给地面铺着地砖,将老旧的地面翻起来,重新压实。
再有三两工匠将墙面拉倒,整个旧房子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
张阳挥袖散去眼前的尘土。
太子和岑文本聊着大食正起劲。
不多时,天空又下起了雪,这些工匠拆除房子的过程很粗暴,几乎是不考虑建材会损坏的情况,其实一些旧砖旧瓦面也是可以拿来利用的,用来建设外墙或者铺设地面都很合适。
张阳皱眉看着一些破碎的瓦片就这么洒落在地上很是心疼。
“太子殿下,朝中用度已经这么紧张了,就不能省一些吗?”
李承乾闻言还没从之前大食人的话题中回过神。
张阳指着地上的破碎的瓦片,还有碎开的砖石,“这些都是可以二次利用的,就算是不能用来建房子,建设围墙和铺设路面都是可以的。”
一群工匠丝毫没有在意这些话,反而开始准备拆除另外一面墙。
这可都是尚书省批复的银钱,能省一钱是一钱。
李承乾快步上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张阳拱手道:“太子殿下,文本兄,既然这是下官批复的银钱,下官能否多嘴言语几句。”
此次官学能够开办张阳是首功,不仅仅是官学的方式方法,就连银钱都是他给批复的。
李承乾深知先前自己的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