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用来防备骑兵是最好的,将其埋在地上,就能让敌方的兵马寸步难行。
脸盆大的外壳包裹下,运送和使用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张阳继续修改着图纸,直到夜深了,听着小熊的鼾声这才将笔放下。
李玥也没睡,坐在床榻上正看着弟弟妹妹们今天做的题目。
都是因式分解题。
张阳将这些作业全部收了起来。
李玥手拿着笔眼看眼前的作业一册接着一册地被夫君夺走。
“该睡觉的就要睡觉,不能这样熬夜。”
“是夫君先熬夜的。”
……
李玥面红耳赤挣扎着,“孩子会醒的……”
……
一夜过去,张阳走出家门神清气爽。
郑公也是五十多岁的人,平时看他身体也挺好,这次病倒怕是对身体的影响不小。
这个年纪的人很容易出现病来如山倒的情况。
站在承天门前,等宫门开了,再是等了片刻,许敬宗便来了。
俩人相视一笑,并肩走入承天门。
“老许,安延偃最近如何了?”
“从二月一直关押到现在。”
“还活着吗?”
“活得好好的,吃了睡睡了吃。”
初任中书省
大家上早朝脚步都很快,身后还有零星几个官吏,急匆匆往太极殿赶去。
张阳脚步不紧不慢,“这家伙现在活得还算不错?”
许敬宗也是一脸发愁,“每天好吃好喝的,养了这么久很是废银钱,要不还是杀之而后快?这人竟然还放言要骊山织造术。”
听着话语,张阳的神情显得平淡,好似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都过去三个月了,高昌那边查得如何了?”
“回尚书都已经在查了,他们多是叔侄一脉在外做事,听说背后是以母系一脉的人为主,多数消息很零碎,能够找到的人也不多,只要这些人到了天山附近,高昌便会有所察觉,已经盯着了,是否动手全看尚书的意思。”
走到太极殿前,此刻大家还成群聊着家常。
张阳看向朝班前列的位置,魏征果然不在。
“老许。”
许敬宗躬身一礼,“敢问尚书如何吩咐?”
张阳叹道:“你出面一趟,去和这个姓安的好好聊聊,聊完之后买点祛风寒补气的药材,去拜访一趟郑公。”
“下官明白了。”
骊山的织造术自然不能轻易交给别人,更不可能给这个姓安的,现在的工厂技术还没有成熟,提高技术水平一直都是骊山的方向,技术便是骊山立足之本。
这世上明眼人不少,一眼就能看出棉布的核心就是织造技术,往后寻这门技术的人只多不少。
张阳在自己的位置站定。
皇帝一直都是按照时辰来上朝的,这一次朝会主要议论话题是科举,吏部,户部,兵部还有卫府将军们的议论更多一些。
卫府也需要补充人手,尤其是学过兵法能够治军之人。
至于文官这一边,长久以来一直都是缺人的。
李世民为了抵抗世家,除了下定决心要开科举,也不向士族门阀低头。
没有士族门阀来为朝中官吏作为补充,这也导致了朝堂缺人的情况一直都在常态中。
礼部开辟了外交院,也有了自主招收人手的权力。
科举对礼部来说没有太大的影响。
更不是礼部可以插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