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元宵宴,眼看就要吵起来。
李世民喝道:“都住口!知节你退下!”
程咬金这才行礼又瞪了魏征一眼,把马槊交还给了殿前侍卫,他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一个太监躬身入殿,“陛下,吐蕃使者来了。”
李世民点头示意让人进来。
张阳往李孝恭这边挪了挪,“河间郡王?这次晚宴还有吐蕃人表演?”
李孝恭点头。
张阳又是好奇:“他们能表演什么?难不成跳胡旋舞吗?”
李孝恭咽下嘴中的羊肉,“老夫也不甚了解。”
抬首又看了看李世民的位置,也看到了皇后,皇后身边就是媳妇,襁褓中的孩子没有哭闹,看来是睡着了。
一个身形显矮小的吐蕃人走入殿中。
张阳看着来人越看越眼熟,几番回想,才想起当初中元节,在曲江池就是他出题考较长安子弟。
当初一战吐蕃是败了,可松赞干布还未向大唐称臣,原本说好今年要来朝贺也没来。
外交院的消息说是,现在松赞干布还在修建布达拉宫。
那吐蕃人拿出一个水囊,用带着奇怪口音的关中话讲述:“当水囊破了水便会流出来,下臣有个可以让水不外流的办法,不知道这个办法诸位可知晓?”
说着话他拿出一根铁针刺破了水囊,水便从囊中流出落在了太极殿的地上。
针很细,戳出来的洞也很小。
牛进达朗声道:“是何办法可以让水不流出来?”
吐蕃使者满脸的笑容,“诸位要是能够破解,并且智慧能够高于下臣,这便去请吐蕃赞普来长安,向天可汗朝贺。”
话里夹枪带棒,在场的众人对这个吐蕃人没有好感,什么叫智慧高于他?
要不是被自己的儿子拦着,程咬金现在就想去打死这个嚣张的吐蕃使者。
“这个松赞干布端是了得,敢派人如此向我等挑衅。”马周拍案咬牙切齿。
求知与谜题
在一个水囊上戳一个洞,水自然会流出来,这是所有人的正常理解,按照这个吐蕃人的说法,即便是戳一个洞还要水不流出来,匪夷所思。
大殿内一时间议论不断。
张阳干脆坐到了李孝恭的桌案边,首先不想和马周这人有什么纠葛,其次唐俭被罚确实和自己有这么一些关系。
虽说这个关系不大。
可坐在人家儿子旁边总是很膈应。
干脆和李孝恭拼一桌。
张阳小声道:“河间郡王,这个吐蕃人来历不简单。”
李孝恭很是认同地点头,“确实不简单,有些西域人总是有一些他人看不懂的奇巧之术。”
“奇巧之术?”
“嗯,老夫见过一个人切下了一根手指,之后那根手指又长回来了。”
听他讲述,张阳皱眉道:“那是障眼法。”
李孝恭琢磨着,“老夫根本不信什么血肉骨髓再生之术,当时也是没有参破而已,后来……”
“还有后来?”
“对,还有后来。”李孝恭点头低声道:“有人当街砍断了那个人的手臂,想看看他的手臂会不会长回来。”
“长回来了吗?”
“没长回来,第二天就死了。”
张阳感到头皮一麻,人都是有求知,在古人面前用障眼法也有风险呐,“太残暴了。”
“要是老夫来砍,应该当街砍了他的头,要是还能长回来也就罢了,死也死个痛快。”
张阳连连咋舌,明明就是一个障眼法,非要让别人相信你能血肉再生,也怪大唐民风彪悍。
殿内还在议论这个水囊的谜题。
那吐蕃使者在殿内站得笔直,他指着水囊道:“水要流干了。”
大殿的一角,李丽质小声对李治道:“这和姐夫讲过的是不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