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也跟在后头,他还吸了吸鼻涕,一旁的宫女急忙给这位小皇子擦去鼻涕。
“前两天着凉了,最近时常流鼻涕。”李治厌烦地吸了吸鼻子。
“之前的题目你解开了吗?”
“我最近在查阅典籍,一定可以从典籍上查明原因。”
其实原理也很简单,因为蜡烛的火苗燃烧让杯中的空气减少,也不知道他能从哪本典籍中找到这么前卫的科学知识。
李玥抱着孩子走入殿中,夫妻俩一起向皇后问安。
皇后抱着怀中的孩子满脸的欢喜,果然这孩子一被陌生人抱着就开始啼哭起来。
小兕子走路还不安稳,双腿迈得很吃力。
再过两年自己的孩子也应该和她一样大了。
张阳在宫女诧异的目光下直接抱起了这个小公主,惹得宫女们慌乱地看向皇后。
而皇后正抱着小郡主脸上带着笑容。
张阳抱着嫩生的小丫头,小声道:“明达?”
明达便是晋王公主的名字,皇后唤小名兕子。
小兕子好奇看着眼前这个人,眼神眨呀眨,没吱声。
张阳抱着她讲道:“你要叫我姐夫知道不?”
小兕子闻言开始挣扎,眼神开始躲闪。
“快叫我姐夫。”张阳怼着她的脸。
面对眼前这个凶巴巴的人,小兕子的眼里带着泪水,几乎就要哭出来。
“姐……夫……”
小兕子支支吾吾脱口而出。
正拿着木盆的宫女愣了半晌,手中的木盆掉落在地。
张阳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再叫一声?”
元宵宴上
小兕子的眼中还带着泪水是被吓得,她嘴巴张开好几次,终于又发出了声,“姐夫。”
立政殿安静下来,只有皇后怀中的小郡主还在哭泣。
四周的宫女都伏在地上,晋王公主近两岁了,到现在才开口叫人,第一次叫的不是父皇,也不是母后,而是姐夫。
“皇后,小公主会讲话了。”宫女躬身道。
张阳意识到情况,再举起小兕子,“原来你之前不会讲话呀。”
终于小兕子面对这张凶巴巴的脸嚎哭了起来,张阳只好将她交给这里的宫女。
皇后将孩子交给了李玥,在她母亲的怀中才停下哭泣。
在宫女的安抚下,小兕子也不哭了,她还是躲闪着不敢去看张阳。
长孙皇后叹道:“这孩子到现在才开口讲话,寻常孩子过了一岁就会喊人。”
李玥安慰道:“二岁多才开口的叫人的孩子也有,母后不用太过担忧。”
殿外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张阳走到殿外惆怅着,这是多大的一家子呀。
面对如此多的弟弟妹妹,张阳心中思量,该如何培养这样的孩子。
李治是个很有好奇心的孩子,至于高阳还看不出来她有什么天赋。
李丽质比小武年长两岁,这丫头天赋没有小武好,倒是好学。
还有东阳……
还有……
不多时杨妃带着李恪也来了。
张阳稍稍向杨妃行礼,目光看着李恪。
李恪站得笔直,“姐夫,最近训练颇有成效。”
这家伙说话的样子,就像是在禀报军情。
“有成效就好。”
“敢问姐夫可还有其他训练之法?”
“你让士卒读书识字了吗?”
说到这个问题,李恪的神色犯难,“回姐夫,寻夫子卫府需要大将军应允,夫子也难寻。”
杨妃已经走入了殿中,向皇后问安。
张阳摸着自己下巴的胡渣,小兕子看到自己也哭了,难不成我真的长得太凶了?
“蜀王殿下,我长得很凶吗?”
李恪对这突然其来一问,一时有点懵,许久之后回道:“姐夫长得不凶,是个文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