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粗盐,细盐更贵,而且盐还是用来酱油不可缺少的东西。
如此一说,张阳的心情好了不少。
夜风吹个不停,张阳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媳妇披上,边抚着她的小腹,“会凉吗?”
李玥披着厚实的外衣,“不冷,很暖和。”
今晚的宴席没有酒水,除了李世民夫妇,都是一群孩子。
等舞一结束,孩子们便开始吵闹起来。
李治站到人前念诗。
欧阳询老先生和老师也在场。
这一次的宴席办得越高调越好,至少让长安城的人明白,陛下是在给太上皇提前过除夕。
宴席进行了半个时辰便结束,李世民一直与李渊说着话。
期间李渊满脸的笑容,看来他们父子聊得很不错。
一直到了夜里戌时,宴席这才散去。
张阳带着媳妇并肩走着,身后跟着小武和徐慧。
难得宫里的那群小魔王不住在家中。
皇后也是碍于李玥有身孕,不想孩子们太过打扰。
走到住处,四周的一切又都安静下来,耳边也只剩下风声。
张阳推门而来,杨婶已经准备好了取暖的炉子,炉子上架着水壶,水已经烧开。
小熊也回到了家中,王婶给它喂着饭食,这头熊张着嘴吃得异常凶狠,想来是饿坏了。
走入家中,李玥带着俩小丫头脱下外衣,坐在屋内的炉子边取暖,让手脚都暖和起来。
老天在这个时候又落下了雪。
张阳皱眉看着夜空,“今年的雪不错,瑞雪兆丰年,来年又是丰收的一年。”
李玥递上一碗茶水,“夫君喝茶,宴席上的肉菜太过油腻。”
村民朴素,对村中的妇人来说,菜色越是油腻才说明了一个地方的富裕,对皇家也是,自然要体现骊山的大方。
骊山以南,向东三千里,此刻的洛阳城内,依旧是一片繁华。
在一处宅院中,李悻站在一群世家子弟讲述自己一路来的遭遇,他身负魏王殿下交代的重任。
在这些世家子弟面前说着现在天可汗的坏话,越是贬低天可汗,这些世家子弟越是高兴。
只要能博得他们的信任,李悻不介意无法无天地多说一些。
来到洛阳已经有一月了,也不知道魏王殿下到底是如何安排,这些世家子弟打听了一圈,宗室中竟然还真有整个李悻这个人。
可以凭空捏造一个宗室子弟出来,魏王殿下手段了得?
洛阳子弟
李悻说完便听着眼前这些世家子弟的谈论,这些人什么都敢说。
一个姓独孤的人说自己是前隋独孤皇后的后人,他面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
身体虚弱成了这般,看起来活不了几年。
年纪轻轻在奢靡的生活中不肯自拔,这天下成了李唐的,而世家依旧俸养着前隋的后人,说不定他们也打算以恢复前隋的名义揭竿而起。
李悻暗暗记住这个人,回去之后要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让人交给魏王。
房间内很昏暗,这些世家子弟难得聚首。
眼前的桌案上放着一堆白糖,这些白糖正是李悻带来的。
卢家的子弟目光看着白糖低声道:“卢承庆这个蠢货竟然倒在了一个小小的御史手中,真是可笑。”
有个体形肥胖到如同肉山的子弟,他往嘴里塞着一只鸡腿,他嘴里嚼着又道:“还有一个叫张阳的人在推波助澜,今天才送来的消息,长孙无忌说是科举在即,陛下必须要整顿吏治,留下他的性命已经是给足了面子。”
“长孙无忌?”有人冷哼道:“一个靠着自己妹妹做到国公的人,他有什么本事,当年他跟着高士廉还不是要对我们家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