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干笑好一会儿,“那是魏王殿下干的,与下官有什么关系,褚少卿说笑了。”
褚亮坏笑着,“明人不说暗话,下官的儿子是否也能去骊山走动?”
“您的儿子?褚遂良?”
“正是。”
“还有这种好事?”
“什么?”褚亮有些错愕。
“咳咳……”张阳清了清嗓子,“这怕是不太好吧,打扰了老先生休养。”
“听说骊山封地建设了官学,你们缺不缺教书先生,犬子不才倒是可以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张阳一拍大腿,“您要这么说我差点忘了这事,确实缺这么一个人,还缺少能够帮忙统筹调度的人。”
褚亮抚须道:“张尚书年纪轻轻就有此远见,下官佩服。”
“都是魏王殿下胡闹,都怪魏王。”
张阳连连行礼。
说完话,褚亮招手叫来了一个小吏,“带张尚书和这两位侍郎去见见阿史那杜尔,他们俩就算了,张尚书要是少了一根毫毛,老夫就把你们宰了。”
小吏闻言神色凛然,“少卿放心,下官一定照顾好张尚书。”
许敬宗一直瞧着这个褚亮,上一次与自己谈条件要字帖,这家伙是如何地趾高气昂,现在见到张阳又是这般的客套,太虚伪了。
张阳跟随小吏一路走向大理寺的地牢。
“张尚书是来见阿史那杜尔?”狱卒热情上前。
“还请带路。”
“张尚书上次交代卑职的话语,一直都铭记在心,这两天都是大鱼大肉照顾他,不信张尚书可以亲自看看这人都胖了。”
张阳点头道:“有机会我一定在褚少卿面前多说说你们做事得体干练,将来说不定可以走出地牢,升官去前堂任职。”
“那下官就全指望张尚书了。”
“客气了,客气了。”
待人当和善,能微笑相对就不板着脸,与这里的人打交道说什么都要客气一些。
尤其是这些狱卒头子,万一哪天自己也进来了呢。
在地牢的生活日子怎么样,还要全看这些人狱卒头子的照顾。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三人跟着狱卒来到一处牢房前。
阿史那杜尔看着眼前穿着官服的三人,他拨开眼前的乱发,走上前,“你说过你可以让我走出牢房,你的条件是什么?”
张阳对一旁的小吏和狱卒道:“几位可以先去外面等着,事关社稷不好让外人知晓。”
几人也明白其中利害,便一起走出地牢。
张阳再看阿史那杜尔,“跟随你征讨西域的兵马现在都还驻扎在长安城外,你带着这些人要去一趟西突厥。”
“去做什么?”
“当然是去打仗了,西突厥都乱成什么模样,你前去驰援。”
唯有大唐富强
让杜尔前去驰援西突厥,张大象听到这话皱眉不解,看了眼一旁的许敬宗,老许他倒是不见怪,脸上堆着笑意。
杜尔沉默良久,“我可以回草原吗?”
张阳笑道:“如果你把事情办得漂亮我当然可以让你回草原,虽说兵马在外,出了长安城你就自由了,可中原有句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要觉得你可以背着外交院做小动作,那你就小看外交院了。”
看着他的神情,张阳接着道:“你真以为天可汗会管你的死活吗?就算是你与天可汗当初达成了某种约定,没有旨意的事他会认吗?还是说你们草原人没读过书太过老实?”
“读圣贤的书不一定是好人,读过书的坏人比你还坏,杜尔将军听我一句话,牢门开了之后你便是外交院的人。”
阿史那杜尔低着头,“你拿走了突厥的草场。”
“我没有拿走,我只是承包,不管你信不信这笔承包的买卖都是你情我愿的,小可汗很喜欢我们现在的合作,至少草原上可以安泰和谐,当然了现在突厥有一部分牧场都在骊山的名下,在承包的期限没有结束之前,我们也会保护这份家业,漠北的薛延陀要想再去攻打你们突厥,大唐会主动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