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还跟着我?”
“母妃希望我成为你的弟子。”
这小子是不是不善言辞呀,张阳苦恼挠头。
李恪又道:“知道你时常会来藏库,这一次来得很晚,时隔一个月才来。”
“这一个月蜀王殿下一直等在这里?”
“嗯。”
张阳把一卷书重新放回书架,“我能教的不多,蜀王殿下想要学什么?”
李恪的神情这才放松了许多,他迟疑问着,“张尚书是答应了?”
张阳拿过几卷书放入一个包裹中,“我正在考虑。”
“我想成为一个大将军,像李靖大将军那样。”
“很难,也许完全不可能。”张阳直接给他一盆冷水。
“我很勤奋。”
“这和勤奋没关系,和蜀王殿下的身份有关系。”张阳再是想了片刻,“不过我近日有研究练兵之法,正想要一个实践的结果。”
“当真?”
话语简单,一问一答,还真是行伍中的脾性,李恪就是一个兵模子,而且是标兵的那种。
“请蜀王殿下去准备笔墨,我现在给你写一份,可能写得不全,你可以先去实践一番,若有效果我以后再补充。”
“好!这就去安排。”
李恪是皇帝的子嗣,兵权对皇帝来说就是一根高压线,对李恪的未来规划中领兵打仗根本不适合他。
皇帝非要把他丢在行伍中。
这孩子从小就在军中历练,他的基础都在军中,想要再让他去学其他的学识很难,错过了最关键的年纪,现在的他就像是个偏科很严重的孩子。
给媳妇找了几卷关于星象一类的书籍,再给自己寻找关于铸铁相关的书,这是技术需要的。
古籍孤本倒是不少,实用性较高的藏书反而不多。
英雄好汉才会村头树下
藏库用书更多地是一些有收藏价值的书籍。
张阳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篇考工记解,书卷上有记录一些关于铁器的锻造工艺,就算是有,也不过寥寥两三笔带过,根本没细写锻造之法。
正思索着,见到李恪已经带来的笔墨放在桌案上。
看他一动不动站着,人虽小也不懂什么礼貌,一身行伍中人特有的严肃。
看他还算有诚意,作为一个大人不给小孩子帮忙,这要是给媳妇知道了,指不定又会怎么样唠叨。
“老师,都已经准备好了。”
张阳盘腿坐下来,“首先我还没答应做你的老师,这一声老师先不要叫。”
“明白了。”
张阳先是回忆了一番自己读书时军训的场景,再将具体的步骤写下来。
看李恪像是一个守卫一直站在门外,张阳搁下笔,“先写到这里,蜀王殿下带一群卫府杀才先去练一段时间,看看会不会有成效。”
“喏!”李恪双手接过。
看他一板一眼的模样,张阳嘱咐道:“也不用对我这样毕恭毕敬的,可以和晋王魏王那样唤我一声姐夫就好。”
“姐夫!”李恪再是朗声道。
包裹内装着不少书卷,张阳双手提起扛在肩上,“那我就先告辞了。”
李恪还站在原地,手中这张宣纸上写着的都是歪七扭八的字。
不得不说这个姐夫的书法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再是皱眉一看内容,自语道:“这也不是兵法呀。”
李恪的心情很复杂,还有些失落。
回到自己的母妃的寝宫,说着藏库见到张阳的事情。
“母妃,他不让孩儿叫他老师,也不收弟子,说是可以和晋王他们一样唤作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