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程咬金以一敌十数人,竟然不落下风。
李世民痛苦地扶着额头,张阳不上朝期间朕的朝堂好好的,怎么他一来朝堂就不太平了,邪门了。
“来人,将程咬金带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一群侍卫冲进来架住了程咬金,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挨了好几下拳脚之后总算是制住了。
就要被拖出大殿,程咬金还踹了对方两脚。
一群文官在地上痛苦翻着身,李世民额头青筋直冒,“让太医署的人看看他们有无大碍,罚程知节十年俸禄,撤去他右骁骑职权。”
唐观应该向中书省举报了才对,眼看早朝正常开始了,陛下一直没有动静。
有唐观本人可以作证,这件事应该可以坐实才对。
秉着不做出头鸟的原则,先按兵不动,再看看事情变化。
一直到下朝,也没见李世民提起颜师古的事情。
“唐兄,你举报了吗?”张阳小声问道。
“举报了,我亲自送到中书省的。”
“那为何?”
唐观一拍脑门,“昨晚一时兴起喝多了酒水,该是送错了,回去再看看。”
“是……是吗?”
看唐观脚步匆匆,张阳再一次怀疑这人或许办不成事,他连字都写不好,他能写举报奏章吗?
扫了一下三三两两下朝的众人,张阳寻到了一个人,这件事让河间郡王去举报?
想想又不合适,李孝恭是朝堂上的老油子了,他多半不会去举报,更不会做出头鸟。
张阳再是思量,想到了一个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而且此人眼里看不惯人间不平事,当初刚刚入东宫,还弹劾骊山来着。
这些暂且不说,张阳快步走向李承乾,低声道:“今日午时,曲江池。”
李承乾闻言脚步稍停,再是若无其事走向东宫。
正好走到承天门,张阳瞧见了挨板子的程咬金。
场面诡异的是这些侍卫手里的板子轻拿轻放,甚至都没有打到人。
等行刑结束,张阳行礼道:“大将军挨了三十大板,一声不吭下官佩服。”
程咬金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走出承天门。
张阳不依不饶跟上,“敢问大将军的人手为何也在护送棉花。”
再见欧阳询老先生
陛下说是打三十大板,殿前的侍卫确实押着程咬金打了三十大板,至于这个板子怎么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大将军可以不懂事,做侍卫的不能不懂事。
真要是真的打下去得罪了人不说,指不定程咬金这个混世魔王回头怎么打回来。
张阳的脚步跟着,“大将军又被罚了十年俸禄,眼下没有任何的怨言,更是下官的榜样。”
程咬金停下脚步,似乎是受不了这番唠叨,皱眉道:“人才呐,可惜了。”
眼看程咬金就要走进家门,张阳又追问道:“大将军,您还没说呢,我们骊山的棉花买卖,怎么大将军部曲也参与了。”
“老夫用红烧肉的生意和李孝恭互换了三成,眼看着骊山富裕某看不惯。”
听着这番回话,张阳注视着程咬金走入自家府邸,老程家的大门很宽敞,彼此朱雀大街上其他各家都要宽敞。
一言不合就动手,对文官也是手下不留情,就差在脑门上刻着彪悍两字。
“你怎么来了?”程处默正巧走出家门。
“朝堂发生了一些事情,我送大将军回家。”
程处默诧异看了看自家的家门,“准备出去打猎,要不要一起。”
张阳揣着手,“午时有事情安排了,就不去了。”
“可惜,听说自家庄院的牛又摔断了腿。”
“我有大事要办,真去不了。”
程处默扫兴一叹,“也罢,回头让人给你送牛肉过去,之前的酱牛肉很是美味,就是不够吃。”
“这回我再多做一些。”
“甚好。”
长安城外,牛闯带着自己村子里的人刚刚离开,昨晚干完事情一直躲到了天亮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