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迈步走出外交院一步步走回家中。
松赞干布要立碑道歉的第三天,在松州还在凿碑写下这件事的经过,以及吐蕃和大唐战事的来由。
在长安城的禄东赞也从酒醉中清醒过来。
要给还未出生的孩子做摇篮,更要给新家再好好设计规划一番。
李玥帮着整理官服,“夫君说过吐蕃一战要给父皇一个好交代,这件事也要办好才行。”
听着媳妇的话语,张阳点头,“以前觉得一天天过得很快,现在又觉得过得好慢。”
李玥轻声细语道:“为何?”
“等这孩子出生,我有点度日如年。”
“这种事情能快吗?夫君就是爱说笑。”李玥整理好官服还绕着走了一圈,“本就挺拔,现在穿着官服更英俊。”
张阳伸展着双手,“那你可以多看两眼。”
“办完外交院的事宜便回家,我给夫君做好饭食,回家就能吃饭。”
以前她做饭笨手笨脚,现在也是。
张阳走出家门,想着早点回来赶着做饭,媳妇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看着夫君走出家门,李玥便让小武把年初碾好的面拿出来,用水和开之后搓揉着面团。
小武帮忙加着水。
李玥一边讲着,“有好些时候没吃饺子,突然想吃了。”
小武听到饺子也是双眼冒光,“老师,多放点芹菜好吃。”
“嗯,正有此意。”
一大一小开始忙碌起来。
长安城内,现在的外交院门口还是围了不少人。
吐蕃和大唐的战事一直牵动着很多人,再加上骊山所卖的那一册册杂志不知不觉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读物。
其中也会写一些谈判的事宜。
外交院的人都能放心,具体的谈判日期八成就是李泰说出去的。
看着人们把外交院围得水泄不通,张阳揣着手叹息,这个小舅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就不能低调点。
几次想要挤进去,又被挤了出来。
一直等到太子和房玄龄来了,众人这才让开一条路。
愤怒的禄东赞
果然还是太子和中书省的排场大,一路来还有两排侍卫护送。
张阳上前行礼道:“太子殿下,房相。”
李承乾先是看了一眼人群,“听说这一次的谈判,礼部为此准备许久,此番前来还是和之前一样,孤与房相前来旁听还有中书省的文吏来做记录。”
人群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张阳又道:“能否先维持院前的秩序,大家这么挤在一起,不论是对礼部办事,还是对路上的行人来说都是不方便的。”
李承乾点头让侍卫去维持院前的秩序,院前围观的群众散去不少。
从一开始禄东赞拒绝在松州立碑道歉,再看松赞干布的妥协。
也不知道现在这些在长安城的吐蕃人心情有多么悲凉。
张阳带着人走入院中,许敬宗已经准备好了案卷,张大象带着人坐在一旁。
难得的是这一次李泰和李孝恭也在外交院。
虽说这俩是外人,不过魏王与河间郡王都为了外交院出力不少。
棉花生意和草原的生意与外交院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说是经济战略也好,这都离不开外交院,当这些都和外交院有了联系之后,大家的利益也都是相关的。
按照现在的脚程来推算,张大素也该到松州了。
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张阳走到禄东赞身边。
禄东赞双眼布满了血丝,这是长久失眠会有的症状,他跪在地上缓缓抬起头,“张阳,若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