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现在就开始打算。”李玥微笑着点头,“以后的夫君每天的零花降到十钱吧。”
听到这话,张阳心头一紧,“买菜都不够了,小武还在长身体呢。”
李玥笑着道:“每日买菜的银钱另算,等我们去了新家,这些银钱便可以省下了。”
看她整个架势,张阳可以感觉到以后的日子更难了。
总归来说媳妇怀了一个小生命还是值得庆祝的。
李玥直接下了决心,要一年不喝酒。
深夜,屋内又传来低声细语。
第二天一早,习惯了不上朝的日子,一觉睡到天亮的感觉很好。
一家人早早出门便去告祭了奶奶。
宫中,李世民昨天就知道了这件事,玥儿有身孕确实是一件好事,这让皇家与张阳之间多了一个纽带。
直到现在,觉得自己可以对张阳多几分信任。
看着李君羡走入殿中,李世民开口问道:“张阳这些天都在做什么?”
从解除禁足到现在,这小子依旧没有要来上朝的意思,朝堂中言官的弹劾也不少,甚至有人说他不来上朝目无君上。
要不是礼部最近立功颇多,李世民也真的想要去剁了他。
“陛下,今天一早,张阳便与公主殿下带着一家人去告祭了当初一起出宫的奶奶。”
“告祭?”李世民沉声道:“他就没有想过要去告祭那位秦岭老人?”
“自那秦岭老人石碑立下,便再也没有去过。”
这让李世民越发相信这个秦岭老人就是这小子胡乱想出来,用来糊弄世人。
当年天下大乱,有很多踪迹无处寻匿,至于张阳这个人从潼关到长安城倒是可以打听到一些,那也是武德年间的事情。
再之前想要接着去查便没了消息,当年战火毁了不少地方,少了一座城,没了一个村县的事情也不在少数。
到现在想要接着追查起来,也十分困难。
“把张阳的身世给朕挖出来,要你们查探的消息,朕不要道听途说。”
“喏。”
一场天大的骗局
且说,李世民调查张阳的身世,这小子一身本领与见识到底师承何人?
从来不信什么天命所归,更不信袁天罡说过什么逆天改命的事情,作为皇帝,李世民自认也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争夺而来,身为皇帝,他打心里不信这些传说。
李世民更愿意相信一个人从出生到长大都是受环境影响。
一个年过二十的年轻人能够有多少本领?
他的本领一定是有人传授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隐士高人,秦岭老人多半只是一个幌子,掩人耳目。
做一个皇帝,李世民更在意张阳的来历。
眼看五月就要过去,又是一个消息送入朝中,松赞干布派使者去了松州,并且愿意向松州万千子民立碑道歉赔罪。
消息一到长安城,正在家中做木工的张阳便被李泰给拉了出来。
“魏王殿下,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李泰咧嘴笑着,“我就是想看看禄东赞现在的表情。”
任由这个小胖子拉着,从朱雀大街路过一直到了驿馆,此刻许敬宗和张大象也在这里。
许敬宗解释道:“听这里的伙计说禄东赞喝得酩酊大醉还时不时哭泣,下官这便来看看。”
几人走到驿馆的二楼,入眼的是抱着酒坛子哭泣的禄东赞。
房间内也充斥着酒味,他眼前的桌案放着一卷羊皮,其上面写满了吐蕃文字,这是松赞干布让人交给禄东赞的。
原来松赞干部在向松州道歉之前,已经让人把消息送到了这里。
“大相兄,现在我们可否接着谈判了。”
禄东赞红着眼抬起头,“不谈!我们吐蕃勇士宁可战死也不谈!”
许敬宗先是拿起羊皮卷,便让驿馆的伙计来收拾,“不要再让大相喝酒了,这么喝下去别把人喝死了。”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