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最后下了一道斥责的旨意,注意言行,注意举止,再面壁禁足一月。
以此来告诫张阳,算是对这些弹劾奏章的回应。
张阳接过太监递来的旨意,“有劳公公了,家里做的一些腊肠还望不要嫌弃。”
老太监笑着拿过腊肠,“陛下的意思是张尚书还要继续处理外交院事务,平时注意言行。”
“敢问公公这一次弹劾我的都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都是一些朝中老臣。”
跟在皇帝的身边的太监,自然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他笑呵呵提着腊肠离开了。
张阳手里圣旨,在手里揉捏着,然后跺脚骂着,“好你个天可汗,老子苦哈哈在外交院办事,你特么还禁足我一个月!”
将圣旨放在地上踩着,张阳嘴上继续骂着,“不分对错黑白,只会牵强附会,外交院都帮你把牌面撑起来了,你个做皇帝拆我台是不是。”
看着夫君对着圣旨发着脾气,两位婶婶守在门外,这一幕可千万不要被外人看见了。
等夫君发完了脾气,去院子的另一边做饭。
李玥捡起地上被踩得不成样子圣旨,骂夫君的圣旨也是圣旨,谁家能有这么多圣旨送来?
将圣旨洗干净,李玥将它晾晒着。
“你父皇把我禁足一个月也好,就当是给我放长假了。”
李玥嘴里嚼着饭食,又给小武夹了一些卷心菜,骊山种着卷心菜,家里院子里也种着两三颗,难得可以吃一回,平时都盼望着菜能够早日长成,割下来烧了吃。
坊间孩童把此次外交院的谈判当作游戏,学着模样在街头巷尾玩闹着,谁来演禄东赞,谁又来演外交院众人。
坊间口耳相传的故事,也成了孩子们的玩闹。
在家中呆了三天,天气终于放晴了,张阳拉着一车木材,带着媳妇和小武一家子走到城门口。
拉着一车的木材怪累人,张阳看了一眼趴在车上的小熊,等这头熊长大了以后让他拉车。
小熊注意到目光把头扭到一旁,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娘的,这头熊怕不是要成精了。
站在城门口守卫,先是看了一眼张阳再是行礼。
等人要走出城门的时候,他们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上前拦住,“骊山令不是在禁足吗?”
高原变故
张阳拉着车的脚步稍稍停下,“怎么了?”
守卫解释道:“骊山令现在应该在家中禁足才对,怎么能出城呢?”
上下打量眼前的侍卫,张阳皱眉道:“骊山是不是我家?”
“这个……”侍卫面色犯难,低头陪笑道:“骊山是公主殿下与骊山令的封地,自然也是骊山令的家。”
张阳再是瞅了他一眼,“那不就对了,我去家里禁足有什么错吗?”
守卫也不好拦着,毕竟河间郡王都交代过。
一家人就这么走出了长安城,一个月不上朝正好可以用心建设新家。
夫妻俩到了骊山,先去老师家中。
张公瑾正看着一卷书,这卷书正是骊山工厂印出来的,这册书每一页都写着简短的事务。
比如最近的朝政,以及长安城发生传闻都会记录在其中,印出来之后送到长安城卖钱,卖得一直很不错。
价格也便宜很适合人们茶余饭后观看。
李玥牵着师母的手走入院子。
张阳慢步走来,“老师最近身体如何?”
张公瑾无奈摇头,“还不是老样子。”
对现在的老师来讲,维持老样子不恶化已经是最好的消息。
张阳先是看了看老师的气色,“最近这段时间停药了?”
张公瑾还是点头,“孙思邈他们说长期服药会对身体造成负担,这边是停了一段时间,到现在有一个月了。”
骊山医馆的所有医生都在为了张公瑾的病情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