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李世民行礼,缓步走出兴庆殿。
正走着,许敬宗脚步一软,张阳迅速扶住他,“老许,你这是怎么了?”
许敬宗瞪着眼语气颤抖,“一年设立安西都护府?”
“对呀。”张阳一脸笑容,“我都跟陛下决心了。”
许敬宗彻底不会走了,“张尚书当真没有说笑,下官上有老下有小可担待不起。”
先是一声叹息,张阳对李泰道:“麻烦魏王殿下扶着老许去外交院。”
“好。”李泰很是讲义气地搀扶许敬宗,“平时见你老许畏首畏尾,如今再看你在驿馆横扫吐蕃人的气势,本王很是佩服。”
“魏王殿下,一年之内开辟安西都护府呐,这是人做的事吗?下官不想活了。”
“说什么浑话,你不是上有老下有小吗?”
……
话语声越来越远,许敬宗和李泰也走远了。
重新看向魏征,张阳笑道:“今天有劳郑公了。”
魏征摆了摆衣袖,目视前方,“老夫小看你了。”
“您不是还要收我做弟子吗?”
“老夫后悔了。”
“这不能出尔反尔。”
“老夫从未答应过你,天色不早了,来日开朝再见。”
送别魏征,张阳还站在原地许久。
兴庆殿,李世民的心情很不错,只要等着张阳倒霉这个天可汗的未来的日子又充满了期待。
黄口小儿,出口就是建立安西都护府,口无遮拦。
真正让李世民高兴的还是拜年,这是第一次让整个皇帝觉得身边还有亲情。
张阳当真是把朕看作是长辈。
再看外面父皇封的那些驸马,谁又会来给朕拜年,别说像张阳时常把家用送到宫里来。
他们见到朕都要躲着。
相较之下,除了这个女婿在朝堂上越来越像魏征,再改改斤斤计较的毛病,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父皇封了这么多的驸马,有哪一个尽了孝道。
也是因为玄武门的事情,这些人一个个很害怕宫里。
朕也不是个六亲不认的人。
张阳重新回到立政殿,李玥正在给一群孩子上课
看到是姐夫来了,李治快步走上前开口道:“姐夫的年前交代的事宜,我们都做了。”
“嗯,结果如何?”
“我们发现水盆扣在水底,与大桶的大小无关,与水的多少有关。”
张阳摇头,“晋王殿下这个说法是不对的。”
“如何不对了?”
张阳又道:“魏王殿下应该说与水的宽度无关,与水的深度有关。”
这么一听,李治这才点头,“对,应该这么说才对。”
“水桶只是一个参照的条件,而参照的变量是水。”
心中暗暗记下这些话语,李治眼中又有了神采,“姐夫还有什么题目要给我。”
听他奶声奶气说着,张阳不解道:“晋王殿下很喜欢做题吗?”
“这些事情都很好玩,而且还能收获,受益匪浅。”
听着张阳和李治的对话,长孙皇后带着笑容,又不自觉地咳了两声。
“那好吧,我再给魏王殿下一个题目,数清楚一万颗豆子交给我,什么时候数清楚了,什么时候来答复我。”
“好。”李治响亮地回应。
李玥又是摇头,稚奴是不知夫君这道题中的陷阱,看来这些天他有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