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的家风一直都是彪悍的,李玥送了油条之后,他们家打听了一下事由便当即书信一封送到了清河郡。
从此老程家与清河崔氏再不往来,就此断绝情义。
骊山的告示一出,棉布生意再次火爆,骊山存货五千匹棉布又被抢购一空。
李泰躺在铜钱堆成的小山上痴痴笑着。
关于庙宇之事李世民与朝臣商议很久,期间也见了不少人。
在寺庙中的银钱全部查没,并且惩戒这些僧人发配边关做苦力,让这些平日里不给社稷付出的人有点作用。
并且下旨但凡寺庙扩张需要招收佛门弟子,都需要有官府文牒。
寺庙必须给予年轻僧人还俗的自由。
朝堂的三板斧下来了。
佛门人人自危,并且还派出了御史台和大理寺的官吏去查问其余的寺庙。
还是当朝郑宫公魏征亲自指派的人手。
正如李渊所言,李世民为了顾全大局,在很多事情上也会掣肘,也会优柔寡断。
下朝之后,张阳一直跟在魏征身后走着。
正要出朱雀门的魏征稍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见他也停下脚步。
收回目光,魏征继续走着。
张阳也继续跟着。
又走了一段路,魏征的脚步再次停下,“你如此跟着老夫做什么?”
张阳揣着手讲道,“在下顺路。”
继续往家走着,魏征看了看身后的人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喝道:“你明明就是在跟着老夫,哪里来的顺路,以前怎么不顺路?”
“在下只是觉得陛下处置太过温和了,想请郑公去劝谏一番。”
气得三尸神暴跳,忍着要当场发作的冲动,魏征又问道:“你自己怎么不去劝谏?”
“嗷……”先是应了一声,张阳又道:“在下的生死只在帝王一念间。”
魏征气得笑了,“你直说怕死便是。”
魏征一家
朝中这几下敲打,各地的寺庙会有一时的收敛,这种收敛也只是暂时的,没有长久的举措,这种乱象自然还会继续。
长安城的街道上。
几个行人看了眼这一老一少一,就要吵嘴,而且俩人都穿着朝中官服也加快脚步离开不敢掺和。
张阳纠结道:“郑公,下官人微言轻,就算是与陛下说明也不会太过重视。”
魏征抚须皱眉,“那你以为朝中应当如何?”
放下作揖的双手,张阳摆了摆衣袖朗声道:“既然要整治就要拿出根治的决心,不能够这般惩戒之后,便结束了。”
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人,魏征突然笑了,“老夫很欣赏你这般魄力,要是当年老夫也有你这样的决断,怕不是……”
说到一半,魏征长叹一口气便不再继续说下去。
魏征年轻的时候也在战乱年间,说不定想到了他以前的经历。
魏征推开自家的家门,“进来坐坐吧,陛下晌午过后便会去领军卫校场,届时你与老夫一起走一遭。”
张阳笑着走入这个破落小院子,院子里没什么太多的陈设简单得就像是寻常普通人家。
“做一顿饭食,吃完正好去见陛下。”
魏征的话音落下,家里走出一个妇人,还有两个孩子。
魏夫人的穿着很朴素,院子也老旧怎么看不像是国公家应该有的模样。
想来魏征为人正直,日子也过得简朴。
“魏夫人,我来吧,我这人做饭食擅长。”
“那便你来做饭食,篮子有些野菜,还有些腊肉挂着。”
走入魏征家院子的一个角落,这个小坑就是魏征家做饭食的地方,一个老旧的锅。
锅也很小,小得和自己脸差不多大。
自己家里用来做火锅的锅都比这个大。
魏征的夫人笑起来满脸的皱纹,她笑道:“还没见男子也会擅长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