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讲着,“过肩摔本就是靠着腰背下沉的手段,抵住对方的腰背便可破解。”
程咬金喝问道,“你如何知道?”
程处默撕下一片牛肉吃着,“张阳教的,还教了破解之法。”
“还教什么?”
“忘了。”
程处默一边吃着牛肉离开,留下两人相看。
事后张阳才知道,武夫对胡子很看重,摸着自己下巴的胡渣,听着李渊大笑着讲话,“现在牛进达怕是几天都不敢出门。”
正思考,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扯着,张阳低头看去见到是李治。
李治皱眉讲道,“既然有气压,人为什么感觉不到被压着。”
张阳耐心解释道:“因为平衡,我们人体内也有气,因为我们在呼吸,就像是竹管内也有空气的时候,水上不来,如果我憋气五脏会很难受,外面的气和我们体内的气产生了平衡。”
“再比如说我们面对大风的时候,会呼吸困难,因为有风的时候我们人感受到的压强是不一样的。”
也不知道这么解释有没有用,李治反正是在思考。
想了一会儿,李治开口道,“那如果说气压发生了变化,人会不会被压死。”
张阳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世间所有生灵都会死。”
看着李治的神情,张阳又笑道,“不过你可以放心,这个气压就像是日升日落一样,永远都是定数,永远都不会改变,像我们相信太阳落下还会再升起来一样。”
李治皱眉再问道:“皇姐说诸子百家中有一门叫作气象学家,可以预知气象变化,气象学家在哪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治抬首道:“父皇时常担忧每年的粮食收成,如果气象学家可以知道提前知道天气如何,是不是可以避免很多事情。”
童言无忌,孩童的善良往往会影响大人。
听到李治已经开始为社稷担忧了,李渊欣慰地笑着。
张阳耐心解释道:“气象学是一门很晦涩难懂的学科,就算是能够预料,也只能预料最近几天,根据自己见到的预兆来推算,你可以先看看动物的预兆,比如说下雨前虫子会怎么样,蚂蚁会怎么样,云会怎么样,这些都是预兆。”
“我要是学了这些,能掌握气象学吗?”
“不够。”
张阳给了一个很果断的答复。
眼看李治又要哭起来,这小子动不动就喜欢哭。
童言无忌的提问
李渊站在一旁笑着。
看李治抿着嘴泪眼在眼底里打转,张阳又道:“你要是敢哭出来,晚上就让你多做几道运算题。”
李治抿着嘴,闭上眼擦了擦了就要流出来的眼泪,闷不做声掩面跑了回去。
看见自己的孙子边跑边哭,李渊倒也不气,“你现在越来越像自家人了。”
张阳拱手道,“您是玥儿的爷爷,我们本就是自家人,我们也可以赡养您。”
“赡养?”李渊摇了摇头,“倒也不至于让你们夫妻俩人赡养,朕自己也攒了不少银钱,想着再过几年找一处僻静的地方。”
“僻静的地方?”
张阳跟着一路走着。
李渊的脚步不停,“再找几十个侍女照顾朕的下半生,做过英雄好汉,也在皇位上坐过,这辈子也知足了。”
其实李渊是个很乐观的老头,听他说着找个僻静的地方度过晚年,倒觉得他更喜欢村子里的人间烟火气。
张阳揣手停下脚步,挺直着腰背看着前方,“您更喜欢这个村子吧,这里更有烟火气,在我看来,在您的心里这里比宫中更像人间。”
李渊没有否认只是笑着。
张阳又道:“英雄好汉的落幕往往都是归隐山林,我觉得这样会更好。”
瞧了一眼张阳,李渊低声道:“从认识你以来,朕在你的眼神里总是能够看到一种东西,这种东西是别人眼中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