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玥若有所思点头。
张阳拧好了阀门,“我也想过用铁管,只是成本太高了,而且铸造工艺太难,暂且先用竹管试试。”
李玥把耳朵贴在竹管上,“咦?有水声了。”
外面的雨势说不上大,想要看证明是不是漏水,明天一早就能知道。
忙完这些夫妻俩人重新坐下来,开始算着家中的银钱,在如今贞观一朝,大唐只有少数的人才能算是真正的有钱人,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穷人。
富贵人家家里的铜钱说不定已经堆积如山,都堆出了铜绿都花不出去。
在物质匮乏的大唐,更多人还是愿意追求高尚的精神,这也导致了大多数的文人士子虽然过得很贫困,但他们会用学识来充实自己的物质匮乏。
在大唐对寻常人来说金钱不能改变他们的身份,只有读书入仕那才是跨越了阶级,有了另外一种活法。
李玥熟练地拨动手中的算盘,“红楼的利润让我们赚了六百贯,可这个季节要耕种,而且村中的人还打算买一头牛,算上各项开支,还有村子村民劳作的工钱,这三个月内我们要花去的银钱大概一百贯。”
看媳妇的神色凝重,张阳摇着蒲扇,“多好呀,红楼的利润还是挺大的。”
李玥耷拉着小脸,“名传长安城的红楼,才赚了几百贯,我们后半卷要涨价!”
媳妇甩下这句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阳拿起自己家里的账本,媳妇这小守财奴的脾气怕是改不了了。
家里还有家规呢,拿起笔在家规上多加了一条家规,第七条家规:夫妻有矛盾要商量,不能摔门而走。
写完这条家规心情舒坦多了。
睡了一觉,张阳早上起床无视了正盯着家规看的李玥。
走到屋后查看水管的情况,还是漏水了,正从排水道流出去。
将最后半段的竹管拆下来,之后还要换了才行。
“哼。”
听到媳妇的一声冷哼,她好似对增加的第七条家规非常不屑。
家规随她定,反正咱们家的家法迟早要出来。
媳妇的学习目标
“为什么要加这么一条家规。”李玥走到屋前抱怨着。
张阳把漏水的竹管挂在一旁,换上新的竹管,“这也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夫妻间应该互诉衷肠,不该摔门而走。”
“好似我蛮不讲理。”李玥抬着下巴一脸不屑。
把两碗粥端上桌,又煎三个荷包蛋。
张阳道:“吃饭。”
李玥洗了洗手点头,“嗯。”
把一只荷包蛋夹到李玥的碗中,张阳低声道:“这个季节要多吃肉蛋奶,下午回家我顺路买两条鱼。”
李玥拿着细长的筷子,家里的筷子特别长,一个不注意筷子就戳到了她自己的脸。
“高昌的事情朝中已经听说,夫君希望高昌可以稳步发展,现在看来高昌的脚步有些太快。”
张阳咽下一口粥,“眼下看来确实是这样的。”
“会有坏处吗?”
“不清楚,具体情况只能他们自己来做决定,倒是他已经在帮我抢地了,四月到五月是种棉花的好时候,高昌会在这个时候出兵去抢地,想来也是为了在这个时令过去之前,得到足够种植棉花的土地。”
“如此说来高昌还在为夫君办事。”
张阳笑了笑,“这个阿达兰就是许敬宗教出来的,至于他教成什么样了,我一概不知。”
李玥又安静下来,把碗里的粥吃完,慢慢放下碗筷,“高昌的人靠得住吗?”
“他全家人都在长安城,都在许敬宗手里,现在安宁地过着日子。”
“是人质?”
“是合作。”
李玥温柔地笑了笑,帮张阳整理着衣襟,“夫君好好做官,早日回到礼部的侍郎的位置,这对我们的家产很重要。”
捏了捏媳妇的小脸,在李玥反抗的目光下,张阳心满意足走出家门。
太极殿内,李世民听着朝中各部的禀报,在皇城的另外一边,李君羡找到了袁天罡和李淳风。
三人站在钦天监前,李君羡恭敬道:“两位道长可知硝石?”
袁天罡穿着淡薄的衣袍,“贫道只是知道硝石此物有医者用来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