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忍受着后背的痛楚,这后背怕是要有红印了。
李世民从寺庙中出来了。
队伍再次启程。
李世民这一趟出宫,顺便还有体察民情的意思,路过一个县他也会去走动走动看看情况。
当地的官府知道是当今陛下路过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夜里,蚊子招人厌烦。
张阳点上自制的蚊香,也让婶婶给陛下与皇后,还有河间郡王送去。
蚊香是去年做的,自己留下来的也不多。
看来今年还要多做一些。
顺着车队的远处看去,一路上火把不少。
小熊也趴在了马车里。
两位婶婶就睡在马车的车辕上。
张阳看了看夜空,星空很美,不论岁月怎么变迁,只有星空是一成不变的。
“夫君,天色不早了。”
马车里的空间不大,夫妻俩躺下来盖上被褥,依偎在一起睡着。
时不时有马蹄声传来,兵马来来回回守夜。
这一夜睡得不踏实。
早起看到李玥萎靡不振的神情,就知道她没有睡好。
洗脸刷牙,漱口。
夫妻俩讲究地行为又引来了不少的目光。
见有个老人家盯着自己刷牙,张阳吐出漱口水不解道,“这位老人家有什么事吗?”
“你这个东西能否给老夫看看?”
张阳把牙刷洗了洗递给他。
老人家看完之后递还,“好东西,若是有此物老夫一口牙也不至于到如今咬不下东西。”
“您老要是喜欢,我这里有备用的就当送你了。”
张阳从包裹中拿出备用的牙刷递给他。
老人家抚须接过牙刷,“猪鬃毛和骨簪?巧思呀。”
“欧阳先生,您怎么来这里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急匆匆跑来。
“不妨事,老夫随意走走。”他摆手说道,“老夫欧阳询,不知道当面怎么称呼。”
“张阳,叫我小张就可以了。”
“嗯。”
见他点着头要走,张阳心神一震,“老先生,您是欧阳询?”
不择手段之辈
欧阳询稍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张阳。
张阳朝着欧阳询行礼,“久闻老先生大名。”
欧阳询稍稍点头让自家小人扶着离开。
李玥倒好了一杯热水,坐在车辕边安静地喝着,“欧阳询老先生之名响彻中原,据说也有其他边陲小国的人也很仰慕,花千金愿求欧阳询老先生一字。”
张阳笑了笑。
“说来也奇怪,按说欧阳询老先生出身武将一门,其祖父与父亲都是有名的将领,偏偏欧阳询老先生在书法上有颇高的造诣。”
早晨车队要重新进行休整。
来到皇后的队伍中,这里可以分到的物资也开始多了起来,甚至就连送来的饭食都是煮好的黍米粥。
王婶从不远处的河边提来了河水。
队伍中,这对夫妻是最讲究的,一个精致的小泥炉点着,泥炉上放着一个样式特别的壶。
不喝生水只喝开水,李玥养成这个习惯之后便再也改不掉了,她也跟着不再喝生水。
用水囊把开水装起来。
休息了一个时辰,车队才接着行进。
队伍行进了四天,李玥已经习惯了这种走走停停的日子,倒是这两天睡得倒是不错。
再次见到李泰的时候,这家伙的神情很失落。
“带来的六桶奶茶都坏了。”
小胖子的神色一脸纠结,他仰天长叹道,“本王需要奶粉!”
痛苦地挠了挠头,李泰神情纠结,“这突厥人怎么还不把奶粉送来。”
马车依旧行进着,张阳坐在马车边揣着手。
李泰骑着马儿在一旁慢慢悠悠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