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道了。”
长孙无忌也行礼道:“陛下,臣就先告退了。”
李世民叹道:“张阳这个孩子也还年轻,你多照看一些。”
朝中要照看的年轻人也不少,是陛下吩咐又不能不从,长孙无忌躬身行礼,“喏。”
走出了兴庆殿,这漫天的细雨让长孙无忌心烦,礼部办的这些事情多少有些粗糙了,张阳毕竟还是个年轻人,办事想得不周到,还很莽撞。
还要帮着礼部把一些痕迹给抹除,这个案子不能成为悬案,大理寺也要正大光明地查。
大唐不能让人留下话柄,这件事和大唐没有任何关系,再制造一伙真正的幕后元凶,让大理寺去发现,让夷男可汗有了报复的目标。
这件事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哪里像礼部这样做得没头没尾的。
老夫还要帮着他们办后事,长孙无忌越走脚步越快。
办这种事情之前就不能来知会一下老夫?
简直是胡闹!
要不是看张阳还算是个可造之才,也很有天赋,稍加教导也可以担当一些重任。
他缺少的是个带路的老师,而不是李孝恭这种老混账。
夷男可汗想见当今陛下,站在承天门前又进不去,让人去通报了也是一直没有消息。
站在雨中,他心里有怨气也有愤怒,那礼部的官吏就是在敷衍了事,一定要让天可汗惩治他。
两国谈话
雨势越来越大,夷男可汗终于见到了一个从宫里跑来的太监。
那太监来到宫门下开口说道:“陛下说了夷男可汗早点回去休息,朝中政事繁多,改日会召见的。”
夷男可汗一步步走出宫门,脚步无力,眼神又充满了迷茫。
东市街巷的一处宅院,张阳和李玥坐在屋檐下看着漫天大雨,“今年是雨水丰沛的一年。”
李玥听着雨声喝下一口热茶,“今年也会是丰收的一年。”
可惜今天打不了羽毛球,用过午饭之后,张阳安静地看着雨景。
李玥坐在屋檐下,看着自己画的水车图纸陷入沉思。
第二日,早朝结束之后,绵绵细雨还在下着。
从远处看去,庞大的长安城在雨幕中很朦胧,楼宇间屋顶间弥漫着水汽。
驿馆的伙计急匆匆来报。
张阳这才得知夷男可汗生病了,得了风寒。
走在去驿馆的路上,这一次还带着太医署的监正。
许敬宗也注意到卢照邻的神色不是太好,刚刚走到驿馆就禁不住好奇问道:“张侍郎,这个卢监正怎么黑着一张脸。”
张阳看着卢照邻走入夷男可汗的房间,“有些过节。”
“什么过节。”
“上次他找我要茶叶的秘方,我没有给他。”
“是吗?”
两人一齐走入房间,看着卢照邻给夷男可汗又是诊脉,又一番望闻问切。
张阳揣着手问道:“许兄,这可汗是怎么生病的?”
许敬宗纠结着,“昨日,他与张侍郎产生了争执之后便要去面见陛下。”
张阳不解道:“我记得昨日的雨也挺大。”
许敬宗点头道,“就是一直等在承天门前淋着雨,这才会生病的。”
张阳叹道:“这春天的雨水不能随便淋呀,很容易生病的。”
想了一会儿,许敬宗皱眉说着,“张侍郎,你说这薛延陀有没有这样的雨季。”
“应该没有吧,这夷男可汗还是文化水平不够,不知道我们关中的雨季。”
“是的。”
两人达成共识。
夷男可汗躺在床榻上,此刻喉咙难受说不出话语,目光看向张阳和许敬宗,这两人不仅没有因为丢失的马群着急,竟然还说着风凉话,呼吸越发沉重,心中也是怒气更甚。
卢照邻站起身,“夷男可汗这是淋雨受凉,又是急火攻心,心火太重对病情不好,切记平心静气,每日服用汤药,三两天就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