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程咬金这些日子太嘚瑟了,他一直显摆他儿子挣了多少多少银钱。
“生意归生意,正事不能耽误,薛延陀的事情你有几成把握,这个夷男可汗真的会来长安?”
张阳揣着手,“突厥王廷的可汗一直都是阿史那一脉,夷男想要一统草原成为下一个可汗,第一点他没有做到师出有名,第二点他不是阿史那一脉的人,而且突利可汗刚死,他便大张旗鼓挺进,已经让突厥人怨声载道。”
“现在他最急切渴望的就是一个身份,突厥要换主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天可汗的认可,阿史那一脉还有人活着,如果没有大唐的认可,他就算是强撑着坐上了大可汗的位置,那也是不长久的。”
“为了一个身份放下二十万大军来长安?”
“谁知道呢,试试呗。”
李孝恭一边为自己的三千贯心疼,“朝中的人能把握就好,犯不着这么劳心伤神的。”
原本的历史上夷男就落得这么一个荒唐的下场。
走回府衙,李孝恭又问道;“那之后呢?”
张阳站定,“夷男可汗一旦入关就立刻让突利可汗的旧部去薛延陀散布消息,谣言,嫁祸,栽赃,搞风搞雨这种事情最适合许侍郎了。”
许敬宗连忙上前,“下官为人仁厚老实,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张侍郎错怪了。”
张阳拍着他的肩膀,“你也别谦虚了。”
“下官没谦虚,真的不会那种搞风搞雨。”
“又没让你去草原,看把你吓得。”
许敬宗长出一口气,“张侍郎早说呀。”
张阳瞧着他,“我怎么会让你去草原呢,我是那种人吗?你要相信我的人品。”
“下官与张侍郎愿结拜为兄弟,从此生死与共。”
“我没想死,要死你自己死。”
“就算不能生死与共,下官也会和张侍郎共进退。”
“得了吧,我辞官来不及。”
“张侍郎说笑了。”
李孝恭已经急匆匆地回家了。
两人坐下来一起商量着接下来的安排。
许敬宗的神色忧虑,“结社率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聪明人,下官心里没把握。”
“长安城还有其他能干这事儿的突厥人吗?”
“要找倒是也能找到几个比较会办事的。”
“你这交际水平不去做卧底真的可惜了。”
“下官多嘴问一句,这个卧底是什么?”
可怕的夫君
“所谓卧底就是伪装成敌人的一份子,潜入敌人的内部,以敌人的身份活着,得到敌人的情报,得到敌人的信任,最后在敌人背后,给予他们致命一击。”张阳走到礼部门口,“大致就是这样。”
许敬宗点头感叹,“好狠毒的手段。”
张阳叹道:“确实狠毒。”
许敬宗低声说着,“这种手段不少见,两军交战时也常有,只不过下官不屑于此道。”
张阳狐疑地看着他。
许敬宗躬身说道;“细作行为败坏名声,下官还是要点脸面的,非君子所为。”
“……”
“为何张侍郎一脸不信的样子。”许敬宗躬身说着。
“因为我不是很相信你的人品。”张阳迈步走出礼部大门。
许敬宗跟着张阳的脚步,“下官的人品有什么问题吗?”
张阳摇头叹息。
两人一起走出朱雀门。
但凡涉及关外的事情,礼部不能做决定,还要从中书省和朝中绕一圈就特别麻烦,等事情到了礼部手里就只能按章办事。
虽然礼部有一部分的外交职能,朝中并不是很重视。
外交也是朝政一部分,和亲这个头一开不是一件好事,导致大多数的外交都用和亲的手段。
多么封建腐朽的方式。
张阳心中鄙夷,应当唾弃之。
现在的驿馆也已经不像当初这么热闹了。
使者也都离开了。
张阳先是看了一眼倒在酒桌上的倭僧,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