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远大是不是?”
“确实。”牛闯没读过什么书,有点词穷了。
又看了看村子里的养殖场,张阳对牛闯又嘱咐了一些管理上的问题。
便带着李玥回家了。
马车里摇摇晃晃的,李玥喜欢坐在马车边,这样又可以看着沿途的风景,还能靠着夫君,双脚凌空晃呀晃的,手里还撑着一把小伞。
李玥看着撑着小伞走下马车。
走在朱雀大街上,路人都是穿着蓑衣带着斗笠。
还有些在屋檐下躲雨的路人。
雨势又变大了,李玥垫着脚尖想给张阳撑伞,个子又太矮够不着。
张阳拿过她手里的伞,帮她撑着。
一阵风吹过,夹带着雨水。
张阳一手搂着李玥不想她被雨水淋着。
周围这么多人,李玥羞得把脸埋在了张阳的怀里。
等风过去了,张阳这才松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李玥红着脸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小步走着,好羞呀……
路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对夫妻,男子还穿着官服,从官服的样子来看这个男子的官阶应该也不低。
张阳稍稍把伞向李玥这边倾泻,雨水淋着肩膀也浑然不觉。
路边的姑娘眼神很复杂。
李玥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自己的脚,然后跟着夫君的步伐一步步往家中走去。
“你为何一直低着头?”
听到张阳的话,李玥羞怒地挥起小拳头。
翻土挖钱
在长安城的其他女人眼里,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有病。
李玥用拳头锤了两下张阳表达自己的不满。
夫妻俩回到家中,雨势越来越大,雨水不断打在屋顶的声音很清晰,也很动听。
两位婶婶各自回到了家中。
李玥坐在油灯下看着书卷很专心。
“已经超过半个时辰了。”张阳一边做着木工一边说道。
“那我休息一会儿眼睛。”李玥闭上眼躺在榻上舒展着四肢。
外面的雨水已经从窗户中漏不进来了。
夫君的手艺很好,把家里重新修缮一番之后,不论外面的风雨再大,家里还是一样温暖。
登天是有危险的,试验成功之后反而不想要去俯瞰长安城了,就像是自己已经到了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对之前的目标就索然无味。
李玥闭着眼低声道:“夫君,真的想要整座骊山吗?”
张阳点头,用自制的家具夹紧绳子的一端,然后拉直绳子穿过羽毛球拍,可是绳子一次次地从夹具中逃脱,这非常让人懊恼。
“阎立本这人做事怎么磨磨唧唧的,让他造两三样东西到现在也没造出来。”张阳不耐烦地数落着。
李玥翻了个身,她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看着夫君,“可要拿下整整一座骊山,夫君要立下多大的功劳?开疆拓土?”
张阳作罢,随手丢了手里的绳子,“实在不行把刀架在皇帝的脖子上要挟他,顺便再要几千亩地。”
“几千亩地?”
“六千亩用来种粮食的地,应该够我们吃的了。”张阳打开屋门,用屋外接雨水的木桶洗了洗手,然后再把雨水倒了,重新接水。
“圣人说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张阳打了一个哈欠,“我又没想过做君子。”
李玥小脸纠结,要说夫君的志向很远大,也有坚韧的品质,只不过他更多是为自己着想,丝毫没有一个士人君子该有的抱负。
夫君果然是个很矛盾的人。
李玥又说道:“晚上,我想和夫君一起睡。”
“不行。”
张阳拒绝得非常果断。
李玥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雨水还是有些淅淅沥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