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疑惑道:“刚刚打盹来着,到底是什么事要我们礼部来办。”
李孝恭叹道:“突厥的事情,你怎么就答应下来了?”
“我不是说我不行了吗?”张阳又看向许敬宗,“你怎么给我答应下来了。”
许敬宗面色犯难,“陛下让臣子承担重任,臣子不能拒绝。”
张阳看向李孝恭。
李孝恭点头,“陛下既然这么说了,只能赴汤蹈火。”
三人一起走出太极殿,张阳又问道:“难不成明明不能办的事情,还要臣子来办吗?”
许敬宗低声说道:“可以说得委婉一点是可以的,但当时陛下已经这么说了,就不能再拒绝了。”
“你不早说!”
“下官也没想到。”
李世民走在去立政殿的路上,身边跟着李承乾。
“臣不行?他还真敢说。”李世民冷笑着。
“父皇,这个张阳只是第一次上朝堂,想必不懂规矩。”李承乾解释道。
李承乾为人忠厚,对人也是仁义友善。
李世民摇头又是一阵叹息。
礼部府衙,三人齐齐来到门口,此刻府衙内有个小胖子,他正在翻看礼部的案卷。
李泰注意到站在门口的三人,“你们回来啦?”
三人这才走入府衙,各自面带愁色。
张阳坐下来放松着双脚,这早朝还真不好上,天不亮就要起床不说,还站得双脚发酸。
问题是还在朝堂上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不一会儿就有门下省的官吏把一箱箱的案卷都搬了进来。
这些官吏恭敬地说道:“这都是突厥往年的案卷,还请诸位过目。”
一个个大箱子,这些案卷足足上百卷。
李泰缠着张阳,笑哈哈地说,“上朝好玩吗?是不是站得双腿发酸。”
张阳苦着脸没说话。
李泰又说道:“本王也去过几次,可折磨人了,没想到现在轮到你了,哈哈哈!”
这小胖子笑得这么开心,好想抽他,吊起来抽的那种。
许敬宗已经拿起案卷看了起来,这家伙办事还算是认真,不一会儿已看了三四卷了。
李孝恭干脆睡在了桌案上。
张阳拿起一份案卷,皱眉说道,“魏王殿下,你别傻笑了行不行。”
热情的张侍郎
李泰停止了他的大笑,“忙完了礼部的事情记得来村子里找我玩。”
说完便离开了。
礼部府衙重新安静下来,趴在桌案上的李孝恭已经开始打鼾了,鼾声很大甚至路过礼部的官吏都要回头来看一眼。
张阳翻看着突厥历年以来的案卷,这些案卷还有不少的是前隋留下来的。
“你说突厥的事情咱们为什么要管?”
“可能朝中也希望北方平定,在将来可以扶持出一个与大唐友善的可汗,诸多事宜都要占了先机才行,这关系到大唐将来几十年和突厥的关系。”许敬宗放下手中的那卷又拿起另外一卷,皱眉看着。
这些案卷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当年的始毕可汗,到后来的颉利可汗。
而且案卷上面的字迹有些地方的记录凌乱不清,而且有些案卷都是好几个人同时写一卷。
字迹有大有小,看得让人眼睛发酸。
礼部的府衙很安静,李孝恭的鼾声依旧。
“想要置对方于死地,应该怎么做?”许敬宗低声说道。
问得有些突然,张阳还没从突厥的事情中回过神。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张阳放下了手中的案卷放松着眼睛。
“难道是有人欠你钱不还了?”张阳又追问道。
“下官就随口一问。”许敬宗尴尬笑了笑。
“如果你真的想要弄死一个人,千万不要在对手面前表露出你的情绪,你可以先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先是忍耐,甚至到了让对方也无视你的时候,再趁着对方放松防备,一击毙命,这个时候看看对方将死的眼神,你会回味无穷的。”
听着张阳说话,许敬宗笑了笑也没发出声音,“下官以后绝对不会得罪驸马的。”
“客气了,以后许兄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尽管说。”
“驸马才是客气了,下官早就看明白了驸马的为人,如果下官遇到什么难事了,驸马一定会见死不救的。”许敬宗稍稍一礼,心领神会也不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