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孝恭瞅了张阳好一会儿。
张阳也是神色不解,这人光看着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自己礼数不对?
李孝恭低声说道:“小子,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张阳连忙说道:“在下长着一张大众脸,谁看都觉得眼熟。”
李孝恭收起眼神,重新坐好对一旁的侍卫说道:“把吐谷浑使者和吐蕃的使者都喊来吧。”
“喏!”
生平第一次做文官。
张阳小声对李孝恭说道:“那什么?咱们没有官服的吗?”
李孝恭嘴角抽了抽,“你个小小的登仕郎就不用官服了。”
张阳又是点头,转而又想又问道:“那我有俸禄吗?”
李孝恭板着脸又说道:“有。”
两国的使者还没到。
张阳又问道:“有多少?”
李孝恭老脸发黑:“不是很多。”
“那我能辞官吗?”
“……”
陛下哪里找来的货,怎么这么多问题,李孝恭苦恼地扶着额头,“让老夫静静。”
“好嘞。”张阳点头在一旁站着。
三方会谈
好一会儿之后,两国的使者还没来。
李承乾倒来了。
驿馆房间内的几人行礼,“太子殿下。”
李承乾连忙说道:“两位叔伯不用多礼,孤也只是来旁听过来学学。”
李孝恭很满意现在的太子,太子殿下好学还虚心,简直就是大唐年轻人的榜样。
扫了一眼这个房间,最后的目光落在张阳身上,然后自顾自地坐在一旁。
李孝恭下意识看了看张阳,生怕他又说话。
两国使者来得有些墨迹,李孝恭又看了看张阳。
张阳双手揣在袖子里,低声说道:“河间郡王有什么事吗?”
老夫不就看你几眼,这小子还不乐意了。
心中莫名有些不痛快,这小子怎么越看越眼熟呢,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李孝恭皱眉道:“你平日里都是做什么营生的。”
“做点小买卖,勉强可以糊口。”
李孝恭疑惑道:“小买卖?”
“对,这些日子行情不是太好。”
“年轻人应该多读书才是。”李孝恭正了正坐姿说道。
李承乾淡然地笑了笑。
因为吐谷浑和吐蕃使者今日要进行第一次会谈,从去年年底一直到今年的年初。
李世民晾着两国使者两个多月,这是一次朝堂与两国使者的第一次会面。
驿馆被官兵围着,原本还在驿馆中喝酒的关外人也被请了出去。
只有那倭僧死死抱着一根柱子。
“贫僧不出去,他们会打死贫僧的!”
几个官兵拽着这个倭僧的腿,使劲拽着。
倭僧眼泪鼻涕直流,还是死死抱着柱子,又哭又嚎着,“贫僧不出去,外面都是他们的人。”
有人忍不住一棍子打在倭僧的后脑勺,当场昏倒。
驿馆内终于安静了。
尉迟恭和河间郡王,一文一武算是这一次谈话的主使,代表着如今的朝堂。
两人坐在一个桌案前,李承乾和张阳站在后方。
另外两侧就是吐谷浑使者和吐蕃使者的位置。
李孝恭盘腿坐着,两方的使者一直不露面也有些耐不住性子,不停地换着坐姿。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侍卫来到门口说道:“河间郡王,尉迟将军,人已经到了。”
李孝恭点头说道:“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