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一开始就不在碗里,早就被他收入了袖中,所以你也觉得我一定会输。”
李玥气馁地跺了跺脚,“谁知道你会这么玩嘛!”
张阳指了指自己的侧脸说道:“愿赌服输。”
李玥说道:“你使诈,你比那个西域人还要狡猾。”
“那也是你自己要和我打赌的。”
两人都看穿了对方的伎俩,只是李玥没想到张阳不仅识破了,还让这个西域人下不来台。
看李玥纠结地小脸,张阳说道:“对付那种人,只要用点智慧也不是不难对付。”
看李玥小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
就算大唐比较开放,但寻常女孩子哪里听过这种要求,更何况还是这么多人的街上。
确实有些难为小媳妇了。
张阳摸着她的小脑袋,“人心险恶,多学着点,这个亲一口的事情,就先欠着吧。”
“哪有你险恶……”
李玥的声音很低,像是蚊子叫。
抓着他的手臂,李玥走着说道:“十顿酒酿圆子没了……”
礼花放的日子是除夕,正好在长安城解除宵禁的日子。
张阳目光寻找着可以看烟花最好的地点。
最后目光落在一处钟楼上,这个钟楼在寺庙旁,张阳记得这个地方最顶上放着一个大钟,暮鼓晨钟敲的就是这种钟。
当然了这种设施也用来起到城内的预警作用。
那个地方没有官兵把守,算是普通人可以去的高处之一。
长安城其他比较高的地方都有官兵守着。
两人在朱雀大街走着,走得很慢。
李玥平时不出门,但她也喜欢看这种人间烟火。
夜里的长安城比之白天更加热闹,有喝醉酒的人高声吟诗,也有人喝多了与他人扭打起来。
倒霉刺客
只是有一队官兵闯入朱雀大街。
一群官兵正在追着一伙突厥人。
一边追一边拼杀着,很快就见了血。
长安城是一个水很深的地方,繁华的背后也有很多势力盘根错节。
天子脚下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很可能也与权贵有着一些关系。
李玥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没了兴致,“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
两人往家中走去,李玥提着灯笼哼着小调。
回到家中,李玥洗了个热水澡便早早睡下了,好好的过年气氛被一群官兵给搅和没了。
明天就是除夕,张阳还要准备好明天的烟花。
正规划着,张阳听到头顶有人踩瓦片的动静。
响动虽然不大,但听得很清晰。
张阳带好袖箭,上好箭矢,心头隐约升起一阵危机感,莫非是那个西域老人的计谋被识破来报复?
很快屋顶的踩瓦片的声音就停下了。
张阳没有放松,依旧警惕着。
院子里又传来了声音,像是有什么人从上面摔了下来。
张阳准备好袖箭,准备见到人的第一时间先把对方射倒,打个出其不意,至少让对方丧失战斗能力。
从窗户向外望去,月光下一个身影就躺在院子里。
看起来是摔下来的。
再看那人肩膀处还插着一支箭。
受伤的人?
张阳悄悄打开门,走到院子里看着躺在地上的这个家伙,从面容五官和衣着来看是中原人,也没穿着官兵的衣服。
他死了?
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还活着。
“杀手?刺客?”张阳低声问道,目光警惕着四周。
对方呢喃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摸索着对方身上,张阳摸出一块玉佩,玉佩的成色不错。
对方眉头皱了皱,似乎也感觉到有人在搜身,只是他没了力气反抗。
张阳又从他身上摸出一串铜钱。
又摸索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块银饼,还有一块小铜镜,这刺客还挺有钱。
又找出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