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里侧吧,外侧容易一个翻身摔下去。”
“好吧。”
李月点头答应了。
主要是床本来就不大。
“明天还玩炮仗吗?”
“明天先不玩炮仗了,还要解决一些其他的技术难题。”
“什么难题?”
“以你现在的境界,很难理解那种原理。”
“是吗?”
李玥狐疑地看着张阳。
张阳整理着被褥,“那我问你水凝结成冰,为什么冰比水更冷。”
安静了好一会儿……
李玥打着哈欠说道,“睡了。”
深夜,外面的风声更大了。
张阳看了看被窝里,李玥的小脑袋就靠在怀里,她睡得很熟。
李玥梦呓着挪了挪身子。
天刚刚亮的时候,长安城的街道上还没多少行人。
一队兵马急匆匆走过一个个街道,一路朝着驿馆而去。
官兵很快包围了这个驿馆。
驿馆中正发生着乱仗,两方人手殴打在一起。
禄东赞等一众使者和吐谷浑的人打得正酣。
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把碗丢了出来,差点砸到站在门口的李孝恭。
一个官兵对带队而来的李孝恭说道:“河间郡王,这么下去可能要打出人命了。”
李孝恭无奈说道:“把两边的人拉开,谁敢再动手就把谁揍一顿。”
“可是……中书省的人交代让我们以德服人。”
李孝恭一边抠着指甲缝的泥,淡然地说道:“武德也是德嘛。”
……
贫僧感激不尽
一群官兵冲入驿馆,看到大唐的官兵,一群西域人这才停手。
禄东赞多踹了眼前这个吐谷浑使者好几脚,然后迅速站到一旁,摆出最恭敬的样子。
那吐谷浑人正要还手,看到冲进来的大唐官兵只好咬牙停手。
驿馆中的混乱这才堪堪停下。
李孝恭说道:“诸位,你们要是真想打一架可以去长安城外,两方整顿好人手,好好打,没有兵器我们给你们准备兵器,谁要是被打死了,我们给你们收尸如何?”
说完这话,驿馆中又安静了下来。
之前打得有多狠,现在站在一旁要多乖就有多乖。
在人家的地盘,再者说吐蕃和吐谷浑都有求于大唐,赶着讨好还来不及,更不敢得罪。
长安城的另外一边,张阳早早起床和程处默碰头,一路走向西市的小巷。
一路上程处默说道:“昨日河间郡王李孝恭接手了礼部的事宜,近日一早就带着官兵前往驿馆了。”
“河间郡王李孝恭?”
“对我们的事情有什么影响吗?”
“应该会有,说不定会查倭僧的事情。”
走到破落的院子前,程处默的手下就站在里面还守着这个倭僧。
程处默听着自己手下的禀报,这个倭僧经过大夫的救治,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至少能说话了。
张阳看着还睡着的倭僧,“这家伙还能睡得这么香?”
听到话语,倭僧突然睁开眼。
张阳说道:“再揍他一顿!”
“喏!”
屋内传来倭僧的声音,“不!你们想要什么,贫僧都什么都说,什么都给。”
“……”
“啊!”
屋内传来了惨叫声。
张阳坐在屋外,拿出一张布,布上写满了字。
程处默好奇瞧着:“这是什么?”
张阳说道:“倭僧通敌的罪证,刺探大唐兵力部署,贩卖大唐军情,收买官吏……”
听到这话,程处默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倭僧做了这么多坏事?”
“没错?”
“某怎么感觉像是你捏造的。”
张阳惆怅着,“其实我是个好人。”
殴打好一会儿之后才停止,张阳重新走入屋内,看着遍体鳞伤的倭僧说道:“识字吗?”
倭僧点了点头。
张阳把写满字的布绢放在倭僧面前说道:“画押,签字。”